"行，当然行。"苏瑶姬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紫眸里的那层柔光比刚才更亮了，"难得我儿有这份心，不去倒可惜了。"

        "我一直都关心的。"

        两人顺着石阶走到了最上面一层的青草平台。

        "嗯？"

        两人沿着石板小径并肩走在花丛之间。苏瑶姬的淡紫色长袍和灵兰的花色几乎为一，晨光在她的发和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她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步幅不大，每一步都带着合期修士特有的轻盈感，好像脚底生了风。

        难以置信的柔。

        "可是以前我那么混账，又不好好修炼，又仗着您的名到惹事……"

        苏瑶姬的眉微微抬高了一点。这些信息她确实告诉过苏御，但以前苏御从来记不住，每次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傻话。"苏瑶姬的紫眸里泛起一丝水光，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你是我儿子，不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但你变好了，我当然更高兴。"

        就像一个依赖母亲的孩子那样，侧着脑袋，脸颊贴上她的肩。

        "这些灵兰是三年前种的，今年是第一次开花。"苏瑶姬弯腰摘了一朵淡紫色的灵兰，凑到鼻尖闻了闻，"比我预想的开得好。"

        "娘，我就眯一会儿。"

        "你娘目前修到第几重？"

        "娘，我有点困。"

        "你这孩子……"苏瑶姬的声音了下来，带着心疼的味，"练功也不能不睡觉啊，金丹期的修士虽然可以辟谷，但睡眠还是需要的，经脉需要在放松状态下自行修复……"

        他顺着苏瑶姬揽肩的动作，很自然地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花的颜色像娘的衣服。"

        "没有。"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不能单纯夸一下我娘好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靠过去一点，肩膀碰到了苏瑶姬的肩膀，"娘，我是不是让您了很多心？"

        "那您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心？"苏瑶姬笑了一声，"你是我儿子，心是应该的。"

        "好好好，你娘好看，你娘最好看了。"苏瑶姬把灵兰别在他的耳朵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走，上面坐坐去。"

        ，枕在了苏瑶姬的大上。

        "第七重。"

        柔。

        "总共多少重？"

        "嗯，练功练到半夜，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想着您今天出关，就没再躺了。"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像娘。"

        她重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是吗？"苏瑶姬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娘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闭关调息又不是冲境界，哪来的进展。"苏瑶姬侧过看他，"就是理顺一下灵气运转中的一些细微偏差，保养质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修炼来了？"

        "九重。"

        合期修士的肌肤在灵气的长年淬炼下达到了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状态，表层柔光如丝绸，内里却有着弹十足的紧实感。苏瑶姬大的肌肉线条被长袍掩盖在布料之下，但枕上去的一瞬间，那种如同陷入温热云朵中的感从脸颊直接传进了他的大脑。大的弧度恰好承托住他的后

        他说着，从她的肩膀上起来，然后向侧面倒了下去。

        苏瑶姬怔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的淡紫色长袍，又看了看手中的灵兰，然后笑着摇了摇。

        "娘，闭关三天感觉怎么样？修为有进展吗？"

        "知就好。"苏瑶姬的手在他的后脑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很轻，带着一种惯的亲昵，"不过你最近确实变了不少，娘看在眼里的。知关心我修炼了，知来门口等我出关了，还知陪我看花了。要搁在以前，你早不知跑到哪里浪去了。"

        苏家府邸的后花园占了凝云台南面的一整个坡面，依山势建了三层台地。最下面一层种着各色灵花，中间一层是灵竹林，最上面一层是一片开阔的青草平台，立着几方石凳石桌，视野可以越过内门东区的建筑群，一直看到远灵虚山脉的主峰。

        他在她旁边坐下，间隔不到一拳的距离。

        七月的花园正是最好看的时候。灵兰在台地最下面一层的花圃中成片地盛开着，淡紫色和白色的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清雅而持久的幽香。这种香气不是凡间兰花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雅，而是灵气凝结在花表面形成的一层芬芳灵雾，闻起来沁人心脾，有安神定气的功效。

        "困？昨晚没睡好？"

        淡紫色的锦缎长袍隔在他的脸颊和苏瑶姬大的肌肤之间，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底下传来的感。

        "……紫霄天凤诀。"

        "你还真记着。"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以前问你，你都说'功法的事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苏瑶姬的没有任何僵的反应。在她看来，这就是儿子在撒，跟苏御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的角度更舒服一些，方便他靠得更踏实。

        苏瑶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长袍的裙摆在石凳两侧垂落，淡紫色的布料铺在灰白色的石面上，像是一朵铺开的花。

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