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没有出来。

        他保持着插在她内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木凳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在三息之内就恢复了平稳，而张欣悦还趴在木凳上大口气，全上下泛着一层薄汗，粉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周寒。陆恒开口了。

        ……什么？张欣悦的声音还在发颤，脑子里一片浆糊。

        周寒。跟我说说他。

        你……现在问这个？

        趁你还清醒。说。

        张欣悦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深深地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被高炸得七零八落的思绪拼凑回来。

        周寒……筑基后期……在外门待了八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一口气，他……他擅长冰系法术……

        冰系。陆恒重复了一遍。

        嗯……冰锥术和寒冰是他的主战法术……远程压制能力很强……但是……她顿了一下，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因为陆恒在她内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的近战能力弱……素质在筑基后期里算中等偏下……如果能突破他的冰系防线贴近，他基本没什么还手之力。

        近战弱。确定？

        确定。我……我跟他同期入门的……看过他很多次比斗……他每次遇到近战型对手都会拼命拉开距离……一旦被贴就手忙脚乱……

        冰系法术的施法速度呢？

        冰锥术大概一息半一发……寒冰要两息……比他的灵藤术慢一点……啊……师兄你别动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有没有什么底牌？秘技之类的？

        我不知……没听说过……他这个人很低调，除了选赛平时很少跟人比斗……

        够了。

        陆恒终于退了出来。

        阳从内抽离的瞬间，混合着和蜜的粘稠从口缓缓溢出，拉出一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更衣室的石板地面上。

        他抬手在张欣悦翘起的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分明。

        白皙的肉在拍击下颤了一颤，表面浮起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干得不错。

        ……你说的是哪个？张欣悦有气无力地问。

        都算。

        他从铜盆架上扯了块干净的布巾，随手了，整理好衣物。然后打开门闩，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欣悦趴在木凳上没动。

        她的双还在发，大内侧的蜜和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侧贴着木凳糙的表面，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木凳坐起来，拉好亵，理了理袍。

        她从袖袋深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指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痕，又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血色消退下去。

        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伸进另一只袖袋，碰了碰那枚青色的传讯玉简。

        指腹在玉简表面停留了一息。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推开门，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木凳上残留的水痕在阳光中慢慢蒸发。

        从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的几滴白浊，无人注意，也无人在意。

        第28章  淘汰周寒

        申时一到，演武场上空的明光灯重新亮了起来。

        看台上的人比上午少了一些。

        首轮淘汰了近半数参赛者，剩下的比赛对阵更加紧凑，但也意味着每一场的金量更高。

        有些外门弟子专门跑来看热闹，三五成群地挤在石阶上，手里抓着干粮，一边嚼一边聊。

        下一场谁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