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到绝境的羊。她情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她的脸颊红一片，却不再低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深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蹲下来。”她说。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厕所门栓的位置。这时，外面洗手池传来女生进来洗手的说笑声，清脆的笑闹声在空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我格太阴沉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啊，这太奇怪了吧。”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口：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去了不知多少次了……还在被着，里面被冲撞着……好舒服……快化掉了……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停啊！”

        no不愿意的话，我就会打开门，把你推出去，让她们看见。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偷窥女厕所的小变态，在学校里声名狼藉，等着被退学吧。”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发玩，“还有点干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随着手指的深入，她的口被缓缓撑开，粉的粘暴在空气中。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插进温的粘里，却像陷进了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这是一罪恶的手指。

        我光着脊梁，被她一把推出隔间。高小窗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得我肤发冷。幸好外面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挽在手上的内下来，一边抱着我，一边用那条带着温的内给我发。她像是知自己错了事，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咬着下嘴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吭哧吭哧地着我上的。最后把那条内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摸摸它。”她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雄猫，眼睛兴奋地睁得老大，双手攥得紧紧的，站在她旁，像在运气，又像在练功，等着cd到了，就又会凭着本能继续往复侵犯她。

        yes的话，我就会任凭你的摆布，对我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我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在隔间隔板上。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往那热深去。浑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她大字型站在隔间里，双臂伸展开撑着两侧的墙，把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我抬，视线正对上她的脸，狂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她的几乎占据了我全的空间。那颇有规模的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暴地蹭着我的脸。

        “你在说什么啊？”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腻感。

        “不对……姐姐的小也好，屁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暴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人的了……”

        我的发上瞬间沾满了她的，顺着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热气蒸腾。

        我说：“正因为是姐弟，怎么想都很恶劣吧……你还对我搞那种夜袭？”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我们结合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不停歇的水声。

        我找到时机，试图掌控局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双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像信号全无只剩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不听使唤。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yes？还是no？

        我们进来时学校铃声响过一次，而这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大扫除的时候是没法回避的。她正好是我们分区的监督委员，平常都是因为我和她的姊妹关系，我们才能扫除一结束就偷偷溜到场外面去玩。

        我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两步。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压，翘起了。我从夏装短里掏出那早已到发的通条，青弹着，扶住她糯的腰，对准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热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这次扫除很快就结束了。同学们把脏水一倒，拖把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他们捧着球，已经等在门外，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办法，只好着去找姐姐。

        我拿起拖把，把门前洒出来的水拖干净，把工送回原位，然后走出主楼。刚到走廊，就看见她正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伸出一手指，像画里的亚当摸上帝那样，轻轻碰到了那门——那我曾经来时的门，如今，却要回去了。

        顺带一提，我们学校只有蹲便。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嘴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耳语：

        她眼神有些发直，却毫不退缩地说：“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

        我顾不得地上那若有似无的味，慢慢蹲了下去，抬看着她。那带着稀疏阴的桃子正悬在我。

        和我想象中少女甜美的香完全不同，鼻间涌来的是一混杂着酸酸分物、香波沐浴，以及大间汗味的复杂气味。可奇怪的是，这味却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忽然，她的的抽动了两秒，腰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一黄色的热从她间涌而出。我吓得像猫似的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往旁边躲去。可她却立刻扭过朝我这边转来，她正要说“王……”，那热就又迎面而来。简直是自机狙，这谁防得住啊。

        “主人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我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关口，再也抑制不住，赶紧把那东西从她热的花芯里了出来。它仍然一一地剧烈鼓胀着，接连往外迸出水银似的浊。

        那肉像某种贝类微微张开的口子，一缩一缩地轻轻翕张着，被饱满的耻丘拱卫着。

        “今天就这样了……”她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明天咱再见，再继续。”

        接着……该是真货了吧。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重新把门栓插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上。紧接着，她又把那条花边内顺着大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开战斗脸，那种怨怒让她的发都立起来了，好像她上有个闪电一样，她迅速回望了一眼旁边女厕所，里面没有人。  她揪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提起来了，我只觉得耳发。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围都是。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厕所的隔间。

        她站起来，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眉上沾着的刮下来，用手指揩进自己嘴里。然后弯腰脱下早已透的小黑布鞋，又把两只沾满水的黑色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随手团成一团，狠狠进了我的嘴里。

        她完全顾不上鞋子里已经渗满了水，几乎是狞笑着，低盯着我问：

        我犹豫着。更糟糕的情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人认为姐弟俩在女厕所里搞小动作。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我心得厉害，咙发干：“可是再怎么说也……”

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下去。有一次，她很明显在门口等了我一会儿，可我却装作要往楼上走，故意避开了她。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成为你肉便的事……让姐姐，当你肉便的事。如今我脑子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已经找不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为你的物了吧。”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的花，轻轻拨弄抚着。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热腻。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已经发麻发。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过来。我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才从女厕所里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