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洛一把扯开她掩的手。少女的华上沾着亮晶晶的津，红、饱满、微微翕张。她的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呼拂在他脸上，带着玫瑰与息混合的甜。

        他尝到了她口中玫瑰油的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少女特有的甜。他贪婪地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父王。"尼娅的声音从咙深溢出来，沙哑、柔媚，像一只猫爪轻轻挠过他的脊椎，"喜欢女儿的子吗？"

        瓦洛的目光钉在她上。他感到自己的呼变得重，口起伏，指节攥紧了下的床单。少女的肌肤在烛火下近乎透明，每一寸弧度都像是被心雕琢过的――腰细得能被他两只手合握，豚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双修长地交叠，足尖微微蜷曲。

        尼娅的瞳孔里映着动的烛火。她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的指尖从他的后颈到肩胛，轻轻扣进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抹温热的、缓慢洇开的。

        瓦洛的瞳孔骤缩。他的目光从那一抹红移到她的脸上，结上下动了一下。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父王要用这种方式来疼爱女儿吗？"

        瓦洛翻将她压进锦被里。公主榻发出一声沉闷的呻，纱帐被他的肩背扯落了一半。尼娅仰躺在绣着缠枝玫瑰的金线被面上，乌发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白得刺目。她的双被他一只手分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他腰侧，整个下毫无遮蔽地袒在他眼前――的弧线、饱满的豚肉、翕张的华，全都在烛火下泛着水光。

        "它是父王给的。自然――也随父王置。"

        那句话在他的血里炸开了。

        瓦洛俯下。他吻住了她――不是温柔的，是掠夺的，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床、她柔颤抖的。尼娅在他的吻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蜷曲着抠进他的背肌，指甲陷进肉里。

        尼娅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紧绷的下颌。她的指尖带着油和津，蹭过他的肤，留下的痕迹。

        他再次俯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过她的鼻尖。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他肩胛，从她的传到他腰侧，从她紧贴着脯的心传到他

        "女儿是父王的。早晚都会将子交给父王。所以――父王不必有心理负担。"

        瓦洛猛地抬起。尼娅的眼眶泛着红，睫上挂着一点将落未落的泪，嘴被他吻得红，微微张着息。那抹红色从她的缓缓渗出，顺着洇进绣着金线的锦被里，像一朵花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绽开。

        "那又如何？"他的声音从他咙深碾出来，"你本来就是父王最疼爱的女儿。"

        "父王。"她打断了他。她抬起手，虚掩住自己的华，睫低垂着，出羞怯的模样，声音却着笑："女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到他的角。

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

        瓦洛俯视着她，呼地在她脸上。"尼娅，"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碾过木，"你可真是――"

        瓦洛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豚，指尖陷进那团柔的肉里。尼娅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蹭着他的掌心。她的嘴凑到他耳边，气息：

        "父王生了女儿，"她的声音沙哑而轻颤，却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所以女儿的初次――也可以拿走。"

        瓦洛感到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了。

        那句话像一引线，点燃了他内所有的引信。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爬到他上，肌肤完全紧贴着。油在两人之间化开，腻得像化的蜡，每一寸摩都带来令人窒息的感――她的脯过他的膛，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夹着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