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用完就跑?哪有这种美事(男二,h)
顾之砚伏在她shen上,呼xicu重,刚she1完的xingqi还埋在里面,却丝毫没有疲ruan的迹象,反而又缓缓yingting起来,一寸寸撑开她方才高chao后min感得要命的甬dao。
温璃浑shentanruan,那gu莫名窜起的燥热也渐渐退了下去。
理智像退chao后的沙滩,一点一点lou出来。
她睁开眼,被自己刚才放浪的叫声臊得脸上发tang,挣扎着想要起shen。
可压在她shen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埋在shenti里的那gen东西,已经又彻底ying了,正一圈圈涨大,把她撑得满胀不堪。
温璃慌了,伸手去推他xiong膛,声音还带着高chao后的沙哑和虚ruan:“那个……要不,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该——”
话音被一记深ding撞得稀碎。
她“啊”了一声,尾音都变了调。
顾之砚撑在她上方,月光落在他微微勾起的chun角上,带着几分慵懒又危险的笑意。
“用完就跑?”
他缓慢地退出来,又重重地整gen没入,满意地听见她短促的抽气声。
“哪有这种美事。”
温璃刚想开口说什么,顾之砚便俯shen堵住了她的chun。
she2尖撬开齿关,攻城掠地般扫dang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与此同时,他双手架起她的tui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她嘤咛一声,双tui下意识夹紧他的腰,胳膊也颤巍巍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顾之砚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tun,边走边ding。
每走一步,那genyingtang的东西便往里深了一寸,温璃被颠得眼前发花,咬着他肩膀才没叫出声来。
一路撞进里间,他将人往大床上一抛,随即整个人压覆上来,床垫被两人的重量压得深深陷下去。
他继续索吻,吻得又凶又急,双手把她的tui分开到最大,几乎压成一条直线,随后tingkua而入,节奏又快又重。
温璃被ding得连连后退,后背刚chu2到床tou的靠垫,男人便拽住她的脚踝狠狠往回一拉,那gen东西又重新楔入最深chu1,把她仅剩的呼xi都ding散了。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起初还能挤出几声破碎的呻yin,到后来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像小猫叫,又像在求饶。
顾之砚领悟xing极高,没多久便摸清了她shen上所有min感点。
他故意掐着她的腰,在那chu1最要命的ruan肉上碾磨、打圈,又重重碾过,看着她shen子止不住地打颤,tuigen绷得笔直,xie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被浪chao反复拍打的小舟,彻底失了方向。
温璃被彻底cao2昏过去的时候,顾之砚还在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shen。
公狗腰一下一下往前ding,撞在她tun肉上发出沉闷的肉ti拍打声,混着cu重的chuan息,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女人的双ru被ding得乱颤,白花花的浪dang晃眼。
顾之砚抬手,指腹掠过ding端那粒ting立的嫣红,睡梦中的人儿瑟缩了一下,像被风惊扰的花苞。
他加大了手中力dao,那对jiaoru在他掌中被rou圆搓扁,ru尖从指feng间挤出来,红艳艳地戳着他的指节。
顾之砚俯shen叼住一颗,猛xi两口,又伸出she2尖绕着打转、拨弄,啧啧水声混在腰腹撞击的拍打里,听得人耳gen发tang。
没一会儿,两只nai子就被吃得水淋淋的,月色下泛着shi亮的光。
shen下的动作始终未停,cuying的xingqi在shi热紧致的甬dao里进进出出。
隐约间,guitou似乎chu2到了一chu1更隐秘的入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着zhushen的同时,最深chu1那个小小的口竟像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地xi咬着他的ding端。
顾之砚爽得眯起了眼,hou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掐住她的腰,一记狠撞,竟将整个guitou都cao1了进去。
“呃——”
他猛地仰tou,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jing1关一松,nong1tang的jing1ye一gu一gupenshe1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子gong内bi上。
这波jing1ye又多又nong1,温璃被tang得浑shen一颤,内bi不自觉地收紧,层层绞着里面那gentiao动的肉jing2。
顾之砚闭目缓了许久,额角青jin突突tiao动,xiong膛起伏间才勉强压下再干一场的冲动。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覆上两人汗shi的shenti,手臂环上她腰腹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
睡梦中的女人却在这时嘤咛了一声,hanhan糊糊地念出两个字:
“商晏……”
顾之砚的手臂倏地僵住。
……
第二天清晨,温璃是被一阵闷窒感压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脸侧紧贴的chu2感先一步涌进来——温热、紧实、yingbangbang的。
她迷迷糊糊蹭了一下,那chu1肌肉竟微微绷紧了,像在回应她无意识的亲昵。
她猛地清醒。
昨晚零碎的画面轰然涌入,交缠的sh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