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
把幾個平日裡一同打遊戲的狐朋狗友,都叫到了自己那處私宅——就是那間擺滿了手辦模型、電競屏幕的「秘密基地」,又讓人從外頭,點了幾個姑娘來,說是要「好好樂呵樂呵」。
私宅的那間“秘密基地”今夜被改造成了另一副模樣。
整面牆的電競屏幕還亮著,幾臺主機同時跑著不同的遊戲,彈幕和擊殺特效在暗處明明滅滅。手辦架子被推到牆邊,中間騰出空地,鋪了幾張懶人沙發和地毯。空氣裡混著酒味、煙味,和女人
上甜膩的香水。
酒
加遊戲的刺激,那點子荒唐的興致,便再也壓不住了。只是這一回,人多、場面大,王大鵬這心裡,又開始犯起了那老
病——他進了趟衛生間,揹著人把那藥
倒出兩粒,就著自來水吞了下去。醫囑什麼的,他早就拋到腦後。藥力很快上來,下腹像被點燃,整個人都燥熱起來。他走回客廳,直接把離他最近的一個姑娘按在電競椅上,三兩下扯開她的裙子。
場面很快就亂了。
屏幕上的槍林彈雨還在閃,真實的肉體碰撞聲卻蓋過了遊戲音效。王大鵬先在電競椅上幹了一個,姑娘的
架在扶手上,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晃。另外兩個朋友已經把人按在地毯上,有的從後面進入,有的讓女人坐在臉上。剩下的姑娘們也不閒著,有的跪著給還沒輪到的男人
,有的自己用手指解決。燈光被調成了遊戲時常用的RGB模式,紅藍紫綠來回切換,把所有人的汗水和交合的下
都照得荒誕而刺眼。
王大鵬換了好幾個人。
他讓一個姑娘趴在手辦架子前面,從後面進入,屏幕的光照在她晃動的
房上;又把另一個抱到懶人沙發上,正面猛幹,同時伸手去摸旁邊正在被朋友乾的女人的
。藥力讓他幾乎不知疲倦,抽送又深又重,嘴裡還斷斷續續地罵著遊戲裡的髒話,把“擊殺”“爆頭”“躺贏”全混在
息裡。幾個朋友也被他這
勁兒帶著,越來越放肆,有人同時插著兩個女人的嘴和
,有人把安全套摘了直接
在女人小腹上,再讓下一個接著用。
整間屋子亂成一團。
酒
灑在地毯上,安全套和衣物扔得到處都是,屏幕還在自動播放著未結束的對局,偶爾彈出“Victory”的字樣,和現場的浪叫、肉體聲形成詭異的合奏。王大鵬連續
了兩次,第三次的時候已經感覺心臟
得發慌,視線開始發花,卻還咬著牙把一個姑娘按在落地燈下繼續頂。
完第三回,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倒在一堆抱枕裡,
口劇烈起伏,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可其他人
本沒注意。
藥力、酒
、疲勞和持續的興奮把所有人都泡在一片混沌裡。兩個朋友還在地毯上輪
幹著一個已經有些脫力的姑娘,另一個男人靠在沙發上,讓兩個女人分別用
溝和嘴伺候他。有人困了,就直接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睡著,有人醉了,就迷迷糊糊地繼續動手動腳。沒人去看王大鵬是不是還在
氣,更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大家只當他是累了、睡了,和自己一樣。
屏幕的光還在閃。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陽光從被拉得不嚴實的窗簾縫裡擠進來,有人爬起來找水喝,才隨口喊了一句:“大鵬?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