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婦蹲在旁邊，伸手去他的袋，還不時低頭去兩人交合的地方。高挑的則坐在池邊，分開，讓關明一邊幹著別人，一邊用手指摳她，不多時，關明就開始來搞她了。她讓關明在池邊的按摩石床上躺下，自己跨坐上去，卻不馬上坐下，而是先用陰夾著他的套子來回磨，磨到整都溼淋淋的，才猛地坐到底。這一下又深又狠，接著自己上下起伏，動作大開大合，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蒸汽裡全是肉體碰撞和水聲，關明的息越來越，眼神卻亮得可怕——他像是要把這些日子裝出來的“金英”面徹底撕碎。

蒸汽瀰漫，牆面貼著舊瓷磚，燈光故意調得昏黃。三個女人已經等在裡面——一個豐滿的熟婦，一個纖細的年輕模特型，還有一個材高挑、打扮得略帶風塵味的。三人都只裹著薄薄的浴袍，見關明進來，齊齊笑著迎上去。

        第二輪他更狠。把其中一個按在貼著舊瓷磚的牆上，站著進入，每一下都撞得瓷磚輕響。另外兩個則跪在旁邊，用手和嘴輔助。關明的汗水和熱水混在一起，順著脊背往下淌，整個人像一頭終於被放出籠子的牲口，只知往最深處頂。

        關明在來的路上服用了焦建國給的藥，因為這紅起效慢，可一旦藥力上來，能撐得更久。等他踏進澡堂時，下腹已經隱隱發熱，整個人像被一層薄薄的火裹著。

        幹了一會兒，他讓三人換位置。年輕的那個被他按在池沿上，從後面進入，水花四濺，被頂得輕，卻主動把腰塌得更低，讓他進得更深。她的緊緻和彈明顯不同，內像有無數細密的軟刺在刮過。她忽然自己往後猛坐，一次把整吞到最底，然後快速前後擺動腰肢，動作又急又準，專門用後口那圈最緊的軟肉去絞他的龜頭。關明被這突如其來的技巧弄得頭發麻，低吼出聲。

        三個女人把他圍在中間。他躺著，讓一個騎在上面，一個坐在他臉上，另一個則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裡送。關明的頭、手指、雞巴同時派上用場，動作又急又亂，完全沒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宣洩。藥力讓他幾乎不知疲倦，連續換了好幾個組合：兩女跪著給他口，一人被他從後面幹；三人排成一排趴著，他輪插入；讓兩個女人69式互相抱著，自己輪在兩人口之間切換。

        他連續了三次，才終於脫力地靠在石床上。口劇烈起伏，心臟得有些發慌——那藥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顯現。三個女人還圍在旁邊，有的幫他，有的低聲問還要不要繼續。關明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後的空虛：“夠了……好了……”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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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般縱慾無度、又靠著藥力強撐的派，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那藥子裡摻的究竟是些什麼成分，向來是那「祖傳老中醫」秘而不宣的獨門方，縱是吃著「神效」，也未必真如宣傳的那般安全無害。關明這般得了甜頭便不知節制、越用越猛的勢頭，往後究竟會有哪些後果，此刻這般縱情享樂的他，是渾然未曾料到的。

        “一起上。”他聲音發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豐滿的熟婦在水下給他好安全套，然後自己坐上來，用又熱又緊的把他整吞進去。她不急著動，只是就著水的浮力緩慢研磨，每一下都讓龜頭過最深處。關明低哼出聲，雙手抓著池沿，任由這成熟的體把他往慾望裡拖。年輕纖細的那個這時靠過來。她幾乎沒什麼多餘的肉，鎖骨和腰線清晰，卻靈活得像水蛇。她沒有搶位置，只是從側面貼上關明，把自己的子送到關明嘴邊，任他弄。高挑的那個則繞到後面，雙手從腋下穿過，他的，同時在他耳邊說著極其骨的騷話。關明被前後夾擊，藥力讓雞巴得發疼，每一下都往上頂得又深又重。

        關明了一次，三個女人幫他摘套清理乾淨。可他幾乎沒歇，紅的後勁讓他很快又起來。他上新套，隨手抓過一個，翻過去從後面猛幹，一邊幹一邊低聲罵著極其下的話，什麼“銀行的錢”“貸款的回扣”“今晚必須值回來”，全混在息裡往外冒。女人們合地浪叫，聲音在空曠的舊澡堂裡迴盪，顯得格外荒唐。

        他幾乎是被簇擁著推進大池的。熱水沒到口，三個女人立刻圍上來，有的替他寬衣，有的用手在水下握住他的雞巴套弄，有的把房貼上他的後背。關明靠在池邊，仰著頭，一副把所有廉恥都扔進水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