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得發紫，馬眼還在不停地滲水。

        「你明明就很爽，」小陳說，手指了阿浩俊俏的臉頰，「體騙不了人。」

        賀浩焱想否認。

        他很想說「不是」，想說「我只是在忍痛」，但那些話卡在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正在一件他完全無法解釋的事情──他的後正在主動收縮，一下一下地，著老王插在裡面的那陰莖。

        老王感受到了。

        他笑了，用那張慈祥的、圓圓的醜臉淫笑著，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插運動。

        他先慢慢抽出一半，再慢慢頂回去。

        那個節奏很慢，慢到賀浩焱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寸莖磨過腸的紋理，慢到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賀浩焱壘分明的腹會不自覺地收縮。

        接著，老王的速度逐漸變快了。

        重的息混著黏膩的水聲，三面鏡子映出三個交疊的人影──趴在凳上的肌肉體育生，蹲在他面前的中年店員，還有從後面貫穿他的胖男人。

        在黃色燈光下，那些扭曲的肉體、汗濕的膚、放蕩的動作，全被反複製，變成好幾層的淫穢畫面。

        「要、要了──」老王咬著牙，抓住阿浩健實的公狗腰，開始最後的加速衝刺。

        「裡面，求你──在裡面，」這次說話的是阿浩。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但老王的動作沒有停。

        「啊──了，了！」他低吼一聲，整陰莖頂到最深，從動的龜頭噴而出，暴地澆灌在阿浩的腸上，灌滿了整條甬。

        那熱比剛才小陳的還燙、還多，賀浩焱可以感覺到它沿著腸蔓延，填滿了所有被撐開的空間。

        老王沒有馬上退出來。

        他趴在阿浩背上，兩副體貼在一起。

        一個健壯光，一個鬆軟油膩，對比強烈得近乎荒謬。

        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阿浩的腰側往下。

        小陳也沒閒著。

        他在老王的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拇指壓著阿浩龜頭下方的繫帶，快速摩。

        「晤，啊──好爽！」阿浩的腰猛然往上頂，第二次高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

        這次的量比較少，但力一樣強勁，全噴在小陳臉上，額頭、鼻樑、嘴角，白濁的體沿著他臉上的皺紋往下。

        小陳沒有閃開。

        他張著嘴，伸出頭，掉嘴角的那。

        「嗯，」他品嚐了一下，「體育生的，味就是不一樣。」

        阿浩癱軟在凳上，大口氣。

        他的意識像被搗爛的漿糊，思考能力降到零，只剩下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他的門裡灌滿了兩個男人的，漲漲的，熱熱的，隨著括約肌的收縮緩緩往外。

        老王終於從他體內退出來。

        那黑的陰莖離開體的時候，發出比剛才小陳更響的「啵」一聲，隨之湧出的是大量的白濁體，沿著大內側往下，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

        「好多，」小陳用手指在大上抹了一大坨，抹在阿浩的嘴邊，「乾淨了，爸爸們存了一星期的份量可都給你了。」

        阿浩慢慢地著手指，慢到彷彿是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

        最後，他癱軟跌坐在角落，嘴角淌著男人的白濁，像一剛被用過的人形飛機杯。

        老王跟小陳開始收拾。

        他們用濕紙巾拭自己的體，拉上褲子，扣好帶，把收納箱蓋好放回角落，動作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

        幾分鐘後，他們恢復成那兩個平庸、油膩、毫不起眼的體育用品店店員，跟半小時前在門口招呼客人的樣子一模一樣。

        「你休息一下，」老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凳旁邊。

        那是一張名片，白底黑字，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這是我們的Line。你想再來的話，先傳訊息。記得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