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艾利希亚的声音发着抖，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出那双蓄满泪水的灰眸和微微颤抖的嘴。

        “给我脚，同桌。”优莉把脚从他上移开，后退半步，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翘起，把那只还裹着白丝的脚伸到他面前。

        “啊……啊，同――优莉同学。”艾利希亚的声音从下方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被自己衣服糊了一脸的狼狈，却莫名比刚才更兴奋了几分，那东西在他脸颊下方突突动，和水手服柔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

        力没控制好，他的被她按得向下至极，优秀的肢柔韧度让他整张脸被按进了他间那正起裙摆的上。

        隔着水手服的裙子，那的被他自己的脸压得弹了一下。

        他没有躲开她的脚，反而在说“对不起”的时候，几不可察地往前蹭了半寸，让她的足弓更稳地踩在自己。

        “哭什么。我真的要狠狠教育你了。”优莉加重了脚上的力，把他的踩得更低了几分。

        优莉同学摸起手机就是一个拍照，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神色淡漠地留下照片，把手机屏幕对着他晃了晃，屏幕上是他穿着水手服、裙摆被起可疑弧度、眼角泛红跪在床边的模样。

桌这样偷偷穿女装的人，只穿我的衣服。”

        殷红的尖凑到离她脚心大约几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像是在等最后的许可，又像是在犹豫该从哪个角度下口，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白丝拂过她的脚心，带着的温度，让优莉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间溢出的鼻音得能掐出水，像是在什么珍贵的甜品，又像是在用行动向她证明：他已经为刚才的犹豫付出了代价，现在会好好弥补。

        “嗯，你的对不起让我觉得很恶心，同桌。像你这样的污秽……”优莉顿了顿，脑子里飞速翻着从各种漫画里搜刮来的反派台词库存，发现大分不是太中二就是太尴尬，最后只能着继续往下编，“……污秽之人，就该被狠狠教育。”

        脚背绷直，脚尖离他的嘴只有几厘米，极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对，对不起……优莉同学……”他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闷闷的，带着恰到好的颤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水手服的领巾蹭过床单边缘，领口因为俯的动作微微敞开，出锁骨上那片已经泛红的肤。

        他得极认真，每一寸丝袜都没有放过，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尖在踝骨凸起轻轻打了个圈。

        “我，我错了。，我……原谅我，优莉同学。”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灰眸里的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顺着脸颊进嘴角。

        正所谓人设不能崩，优莉直接一个按――脚底踩上他的发，用力往下一压。

        优莉的脚还在使劲，隔着他的踩底下的物。“不？”

        艾利希亚抬起，灰眸里蓄满了摇摇坠的水光，睫漉漉的，嘴微微抿起，看着面前那只裹在白丝里的脚，又抬起眼，用那种被欺负到极致、却又不知该怎么反抗的眼神望着她。“不……不要……优莉同学。”

        “。”

        “呜……”他发出一声极细的、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的呜咽，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艾利希亚抬，尖从她脚趾尖端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上，丝袜的极薄布料在他尖下被浸，变成半透明的薄，透出底下白皙的肤。

        “这个样子的同桌被大家看到也没有事情吗？”

        “我给你三秒的时间来让你阻止我发到班群。快付出行动吧。”优莉翘着，脚尖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白丝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三。二。”

        “呜，唔……不，不哭。”他的声音碎得恰到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深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欺负到极致却又不敢反抗的委屈。

        “优莉……优莉同学。”他抬起眼，灰眸隔着那层薄薄的水雾望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趾，却还在最后一点距离上徘徊，他的嘴翕动着，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拂过她的脚心，得她差点把脚缩回去。

        在优莉说出“一”的瞬间，艾利希亚就急不可耐地膝行过来。

        膝行速度之快，以至于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了细微的摩声，水手服的裙摆在他后拖成一片凌乱的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