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然后她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这个念刚在脑子里成型，她就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正沿着大内侧缓缓落。不是汗水，比汗水更黏稠一些，是从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方渗出来的。那滴慢悠悠地划过肤，留下一细细的水痕，从蜿蜒到膝盖内侧，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说得简短，但给她铺外套的动作格外仔细，甚至还在她脚边蹲了片刻，伸手把四个角都拉平整，确保她每一寸脚底都踩在温的羊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艾利希亚的双手握着她的小，拇指在脚踝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尖却毫不糊，认认真真地描摹着膝窝那浅浅的凹陷，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她看不到，但艾利希亚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姿势不奇怪。”

        “很适合你。”

        羊纺的面料柔厚实，还带着他温的余热和那清冽的香气。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踩在那件价值不菲的制服上，有些不知所措。

        夕阳最后的余晖从侧面的窗斜斜打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黑发凌乱地散在肩，耳廓红得透明，双手乖乖地按在门上，指尖微微发抖。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一截，出一线白皙的腰肢。而那件深蓝色的校服裙，堪堪盖住，随着她紧张的呼轻轻晃动。

        那三秒钟里，优莉的大脑疯狂运转——他为什么停了？他在看什么？她的裙子是不是没盖好？是不是有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她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从后面这个角度看，即使裙子盖住了，只要她稍微弯一点腰，或者他稍微低一点，裙摆就会自然翘起，底下的光景一览无余。

        看不到更让人心慌。她不知他在看什么，不知他要什么，不知他什么时候会碰自己。门板上的木纹在眼前无限放大，她强迫自己去数那些纹路，一条两条三条，试图把注意力从裙子底下的凉意上转移开。

        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一声闷雷。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

        膝窝被舐的感让优莉整个人猛地一颤，额差点撞上门板。她死死咬着下，把那声惊叫生生咽回去——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走廊上说不定还有人——

        艾利希亚站在她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优莉。”

        优莉双手扶着门板，额也快要抵上去了。她看不见后的情况，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声，血在耳里鼓噪。这个姿势——站在门边，双手扶着门，弯着腰，裙子下面是完全真空的——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

        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优莉的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他的外套铺在脚下，羊纺的面料柔又保；也不是因为害怕，虽然她确实很紧张。是因为那种陌生的、从骨里渗出来的意，从膝窝一路蔓延到大内侧，像有无数细小的电在肤下乱窜。

        “地上凉。”

        他蹲下，手指划过她踩着自己外套的那双脚。从脚踝开始，指腹沿着小后侧缓缓上移，每经过一寸肤，都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栗。

        他的手指停在她膝盖窝后方，轻轻按住。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是他的制服外套。

        停了大概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