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多留。沈晚卿跟着他走出别院，夜风一，内的异物感瞬间变得更清晰。她脚步微微放缓，他察觉到，伸手扣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细又闷：“……不好。夫君坏。”

        回府的路不长，却足够让两人都清楚――今晚真正的收尾，才刚刚开始。

        萧霆渊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和亲昵：“好几天没有亲近了。以前你回门的时候，你哥哥不是也让你嫂嫂着东西一起吃饭吗？今日换本王让你着，陪本王去私宴。回来再好好疼你。”

        紧张、羞耻、还有隐隐的刺激混在一起，让她整张脸都透着浅浅的红。有位夫人笑着夸她今日气色好，她只能连连谢，心里却想：要是被知此刻里正着什么，这些人还会不会还这么笑着看她。

        她靠在他怀里，内的胀感和残余的羞耻还没散尽，心却比来时更快了些。

        入席后，酒过三巡。有人起敬酒，先敬萧霆渊，再向沈晚卿敬了一杯，说是“祝王妃安康，也祝沈家从此再无风波”。沈晚卿浅浅沾，刚要放下杯子，内的玉势却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往里了一点。

        她手指瞬间收紧，耳烧得更厉害，只能低下，假装在整理袖口。萧霆渊察觉到，伸手在桌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力很稳，像是无声的安抚，也像是提醒。

        夜色渐深，私宴接近尾声。有人提议再添一轮酒，萧霆渊抬手止住：“今日到此为止。本王和王妃要回府了。”

        他没有用命令的语气，只是哄着她扶住床，自己沾了脂膏，先把缓慢推入，再将玉势一点点填进去。动作比以前轻柔许多，偶尔还会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疼不疼”。

        席间有人跟她说话，问她府中最近可好，沈家是否已经安心。她一一回答，声音依旧温，可每说几句，就得偷偷夹紧一次，生怕那两样东西会随着呼出半分。

间系一条冰青色编花绦，绦尾垂着两颗小小的和田玉珠，走动时轻蹭裙裾，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他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在腰侧停住，没有再继续动作，只是低声：“回府再继续。”车帘放下，外面的灯火渐渐远去。

        “王妃今日真是清贵。”      “这颜色衬得人更柔和了。”“王爷好福气。”

        车上，他让她靠着自己，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夹了一整晚，还好？”

        沈晚卿一一回礼，声音温，可每说一个字，内的玉势就轻轻挪动一下，也跟着带来细微的胀感。她努力保持着得的笑容，可耳已经悄悄红了。

        接着，侍女将她的长发顺着肩背梳开，只取侧两缕柔发顺着耳后编过，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斜堕的凌云髻，余下大半乌发就披垂在后，发间只斜斜插一支羊脂白玉雕水仙簪，玉泽莹衬得乌发似鸦，发髻侧边散下两三缕细发扫过颈侧，鬓边别了一小支新鲜的绿萼梅枝，耳坠换作一对莹白的茉莉银勾，随着动作轻晃，连香味都似若有若无漫开。如此装扮之后，她整个人似山涧浸了雾的月，由内而外散发出清冷出尘的仙气，眉梢眼角都带着不染尘俗的剔透，像误落人间的九天仙娥。

        异物感让她轻颤，却也因为这句话而耳更红。他按着她的小腹，笑着拍了拍她的：“夹好。走吧。”她点，脚步微微不稳地跟着他上了车。

        临出门前，他从暗格里取出玉势和。沈晚卿看见，耳瞬间红了。

        城南别院灯火通明，私宴规模不大，只请了十几位相熟的官员和家眷。萧霆渊一进门，便有人迎上来。见他边跟着沈晚卿，几位夫人立刻上前见礼，目光在她上停留片刻，忍不住低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