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掐住的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想象着是他。是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内抽插，是他的吻着她的脖颈，是他坚的将她压在镜前，是他壮的阴填满她空虚的……

        “啊……啊啊……”她的呻越来越无法压抑，剧烈地颤抖，双间涌出大量的爱，顺着手指和淌而下。她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内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晚棠浑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从镜中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沈砚之。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西口袋里，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惊讶？嘲讽？还是……望？

        林晚棠像被到般抽回手，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旗袍想要遮掩，可布料已经脏污不堪，本遮不住什么。她只能蜷缩起子，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少、少爷……你怎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砚之没有回答。他缓缓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她，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晚棠想逃，可双得本站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高大的影笼罩下来，看着他蹲下，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扫过她赤的――从背上狰狞的鞭痕，到前青紫的掐痕，再到间那片狼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地毯上那沾满的玉势上，停留了几秒。

        “父亲给的？”他问，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林晚棠耻辱地点，眼泪再次落。

        沈砚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背上最新鲜的那鞭痕。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他平日里冰冷的样子截然不同。可那碰带来的，是心理上更尖锐的疼痛。

        “疼吗？”他问。

        林晚棠咬着，摇，又点，最后将脸埋进膝盖，不敢看他。

        沈砚之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停在腰际，然后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林晚棠惊呼一声，被迫撞上他坚的膛，鼻尖撞到他西装的扣子，疼得她眼泪直掉。

        “为什么不等我？”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苦？“我说过会让你来找我，我说过会护着你，你为什么宁愿忍受这些，也不肯走向我？”

        林晚棠在他怀里颤抖，说不出话。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陈婉茹的香水味――那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印记，提醒着她，他已经不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