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指甲在糙的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沈砚之那壮的阴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内，撞开了那层层肉，直抵最深。

        春杏自几月前被沈砚之破了，到如今，期间再没得到过少爷的召见，下面的小紧窄，今日突然被穿，顿时涌出血来。

        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缓缓下，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砚之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他俯下，贴在春杏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林晚棠耳中：

        “疼吗？可有人比你还疼。”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冬青丛的方向。

        林晚棠浑一颤，几乎要在地。他知她在这里。他一直都知。

        内，沈砚之缓慢的开始动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爱，将春杏白皙的染得一片狼藉。春杏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疼痛和快感的拉扯下剧烈颤抖。

        “少、少爷……轻点……要坏了……啊……”

        沈砚之没有理会。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撞击着春杏的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汽灯的光晕中，林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两人交合的细节――那紫黑色的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的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口撑得浑圆，两片阴被挤得向外翻开，出里面红蠕动的肉。

        春杏的呻渐渐变了调。疼痛似乎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她的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沈砚之的抽插，咙里溢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嗯啊……少爷……好深……到了……啊啊……”

        她的双手从石上落，无力地垂下，完全靠沈砚之的手臂支撑。向后仰起，出纤细的脖颈，嘴微张，尖无意识地过角，眼神涣散而迷离。

        沈砚之的呼也重起来。他的一只手从春杏腋下穿过，继续她前的肉，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阴在她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到最深时，他都会重重按压她的小腹，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嵌入她的。

        “叫大声点。”他忽然命令，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的。”

        春杏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果然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在寂静的花园里回，甚至盖过了远隐约的戏台锣鼓声。

        “啊……少爷我……死春杏了……嗯啊……再深点……到花心了……啊啊啊――”

        沈砚之的抽插越来越凶猛。他的腰疯狂的摆动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拍打着春杏的肉，发出响亮的水声。春杏被他得双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有倒。

        林晚棠看着这一幕，双间涌出一可耻的热。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亵了，黏腻地贴在心，甚至能感觉到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出更多的爱。

        她感到恶心，对自己恶心。她竟然在看着心爱的男人别的女人时，产生了快感。

        内，沈砚之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凌乱。他死死按住春杏的腰，阴以极快的频率在她内冲刺，每一次都准地撞上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