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不远，藤原贵一端着一个空托盘走了过来，话说到一半，生生卡在了咙里。

        “抖得好厉害呢，千原君。”

        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伸出着白手套的手指，勾住了项圈正前方的那个银色金属环。

        “咳……”

        阳光依旧慵懒，但辉子的心却已经碎成了渣。

        他看着被锁在书架角落里、脖子上着项圈眼泪汪汪的辉子，又看了看笑容甜美、手指还勾着项圈铁环的境野雪。

        辉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敢自己去扯，生怕弄坏了店里的东西，只能无助地仰着，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雪。

        雪用另一只手轻轻住辉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来。

        “汪……”

        “叮当。”

        贵一：“……”

        雪满意地笑了，指尖在辉子的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物。

        “既然上了项圈，是不是该尽到小狗的本分呢？”

        “我觉得很好看哦。”

        “真乖?”

        雪的目光顺着那条突兀的黑色项圈，向辉子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平坦口。

        ――明明是个男生，却被人上这样的东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不要……”她带着哭腔，拼命摇。

        太近了。

        辉子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雪那双穿着白丝的膝盖两侧。

        “喂，你们两个，在那边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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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微微用力，往自己怀里的方向一拉。

        他面无表情地转，向着后厨走去，顺便还在心里祈祷这家店不要因为涉嫌奇怪的职场霸凌而倒闭。

        ――这副被狠狠欺负却只能掉眼泪的模样……真的好想把他彻底弄坏啊。

太奇怪了，快、快帮我摘下来……”

        贵一：“我什么都没看见。”

        辉子：“……前辈，救我……”

        想起昨天在水槽边摸到的那份“可怜的尺寸”，雪眼底的施几乎要沸腾起来。

        两人的脸颊几乎快要贴在一起。辉子甚至能看清雪卷翘的睫，以及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辉子微弱的反抗让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人绝对是恶魔！

        因为项圈被拉紧，辉子感到了一丝微弱的窒息感。那一瞬间，她真的生出了一种错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被主人拴在手里、没有任何尊严和反抗能力的小狗。

        “来，再叫一声听听？”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委屈。

        “不叫的话，我就拿绳子拴着这个铁环，牵着你到前厅去给客人们看哦？”雪笑得越发明艳，“告诉大家，这就是我们店里最可爱的小男生……或者说，小公狗？”

        “呀！”

        辉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社会死亡和生理羞耻之间，她绝望地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