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

        可怨气已经生了。

        它会在今晚、在打手枪的时候、在的瞬间，继续往更深长。

        他想起刚才林雅婷说「连自己的鸡吧都不好」的时候，整间会议室的笑声。想起那些女人嫌弃的眼神。想起自己这从来没被女人碰过的肉棒，此刻正可怜兮兮地缩在裆里，因为羞耻而轻轻动。

        散会后，他一个人走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坐到地上。肚子压在大上，闷得发慌。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自己满脸油光、眼睛通红的狼狈样子。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等着……」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这些女人……一个都跑不掉。尤其是你，林雅婷。我要让你跪着、哭着、求着……」

厚的手指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进度？」林雅婷把那份报告直接扔到他面前，纸角几乎碰到他的鼻子，「这叫进度？错字连篇，逻辑一塌糊涂。你这种人，活到三十八岁还是男，大概就是因为没有女人看得上你这副德行。」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颤，「老子三十八年，就为了被一群人当众笑成这样？」

        怨气像的油，一点一点从胃里往上涌。

        可声音卡在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微弱的：「主、主，进度我有……」

        他想说「我有交进度」。

        他知今晚一定会回家打手枪。他知自己会一边回想被羞辱的画面，一边狠狠套弄那没用的东西。他知出来的时候，耻辱和快感会混在一起，把脑子烧成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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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现在只能坐在这里，听着外面同事聊天的声音，听他们用「陈」「男」当笑话继续讲。

        她停顿了一下，故意让笑声再一次爆发，然后用更轻、却更刺耳的语气补上最后一刀：「三十八岁的男宅，外面连清洁工都未必要你。」

        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三十八岁的男宅，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居然在厕所里幻想把女主踩在脚下。

        陈宏贵把脸埋进双手里，厚的手指用力按住眼睛。指甲几乎要掐进肤。

        他想说「你们少拿男开玩笑」。

        会议室彻底失控。有人笑到眼泪都出来，有人已经开始在群组里传「陈男现场被公开刑」的影片。林雅婷转回座位，会议继续，没有人再看陈宏贵一眼。他像空气一样被彻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