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次数少，也留下了深刻记忆，被子独特的味连接起久远的以前。

        小时候回外婆家，她和外婆，妈妈挤一起睡觉，那个时候家里没装修好，屋内墙斑驳，像恐怖片会有的场景，她还被突然出现的蜘蛛吓哭过，坚信下次突然出现的会是鬼。

        妈妈睡觉不老实，老是把她挤醒，她醒来独自面对外婆的呼噜声和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

        上厕所也是个麻烦事，她不敢叫醒妈妈，妈妈以前对她特别严厉，只好摸黑去找哥哥陪自己上厕所。

        哥哥和两个表弟睡一起，她凭着微弱的月光找到他，把他摇醒，他也没生气，很快了解到她的意图，带她找厕所。

        小小的游知艺抽泣着说：“要是跟哥哥一起睡就好了，我好害怕。”

        “别怕，明天我带你玩鞭炮。”哥哥用袖子帮她眼泪，笨拙地安。

        她哭着哭着，出一个笑：“那帮我吓一下大表弟，他扯我发。”

        “没问题。”

        游弦洗完澡，见妹妹躺床上，灯也没关就装睡，失笑：“今天这么早睡。”

        他抱起地上的被子，：“往里面挤挤。”

        “干嘛？你要和我睡？！”闻言，游知艺也不装睡了，震惊地看着她哥。

        游弦跟她讲理：“是你想和我睡，你才是睡地上的那个。”

        她已经把被窝捂了，打死也不下去，干脆死猪不怕开水：“那你躺下啊。”像是笃定了他不敢跟她躺一张床上。

        游弦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在她旁躺好。

        游知艺侧过脸，瞪他：“你真和我一起睡啊，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肯定是她小时候哭着想和哥哥睡的报应，她就应该穿越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不懂。”他说。

        她哥越长大越会耍无赖，小时候明明有几分可靠的味，这才是真正的长残了。

        游知艺心里又冒出另一个念：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外婆家床位不够，真让哥哥睡地上她也过意不去。

        好在是双胞胎哥哥，小时候天天黏在一起睡，甚至一起洗澡，现在这样睡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盖同一张被子。

        属于哥哥的熟悉气息传来，游知艺有些安心，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床开始晃动。

        游知艺惊醒，问：“地震了？！”

        她经历过小震，当时也是躺在床上，床晃动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闹鬼了，打开手机一看，朋友圈正刷屏地震的事情，她才知刚刚的床晃不是闹鬼。

        灯没关，游知艺在外婆家睡觉不敢关灯，因此很快发现震感来自旁的亲哥，准确来说，亲哥被被子挡住的下半。

        加上略微急促的呼声佐证，她不敢相信：“我还睡在这呢，游弦你在自？”

        旁那人被抓包了之后的反应异常淡定，反问：“我看着小电影你也要？”

        自是正常生理需求，游知艺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但是：“我还在这里呢！？”

        游弦企图拿强盗逻辑说服她：“我没阻止你自啊。”

        游知艺发现和他说不通，背过：“你继续吧，亲妹躺旁边你就继续吧。”

        床越摇越快，哥哥微微的息声就在后，游知艺尽量不去想象他自时的样子，但是忍不住好奇，她对一切东西都有好奇心。

        喜欢逗她玩的哥哥，幼稚到和她斗嘴的哥哥，在别人面前总是板着脸装面的哥哥，自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脸会红吗？脖子呢？

        明明只要回个就能知，但游知艺僵极了，几乎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除了好奇之外，她剩下的反应是恶心。

        她第一次面对别人的情，第一次有人在她旁边自，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人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恶心的同时，她莫名其妙有点想夹被子，像被传染一样。

        游弦去完卫生间回来，游知艺生无可恋：“你以后不许拿右手碰我。”

        “我用的是左手。”他。

        “两个手都不许碰我！”游知艺炸。

        她哥惯用手是右手，肯定是右手的，怎么可能用左手。

        “解决正常生理需求而已。”游弦语气平平。

        游知艺想把他打一顿：“那你也不能在亲妹妹旁边解决啊？！”

        他没躺下，而是蹲在床边，诚挚地歉：“我不介意你在我旁边自，所以我先入为主觉得你也不介意了，对不起。”

        游知艺想起一本书的书名――《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难她哥当天才的代价是也要当当疯子吗？

        想发作，但是又觉得没必要。

        哥哥什么她好像都能接受。

        他对她而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妈妈以前的严厉给她带来过不好的回忆，爸爸长时间不在家，亲密度没刷上去，综合来说哥哥在她心里排第一。

        而且他常年扮演着保护她的角色，保护型的角色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你有没有弄脏床？”游知艺决定把这件事轻轻放下，问。

        “没有。”伸进子动而已，他心神不宁出不来。

        游知艺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又问：“哥，你有没有跟别人打过炮？”

        “我有没有夜不归宿过，你不知吗？”

        游弦乖得很，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最多放假了去育馆打球，正经的同时不过分沉闷，再让家长放心不过。

        她继续：“可是我听说有人白天也可以，开个钟点房的事。”

        “你有过？”他反客为主。

        “我当然没有！”游知艺连忙否认。

        “我也没有。”

        游知艺呵呵：“我不信。”

        凭游弦受欢迎程度，把无知少女拐上床不是什么难事。

        他挑眉：“谁说要你信了？”

        又到了比谁更气人的时候，游知艺不服输：“青春期男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我不信你不想。”

        游弦回击：“你不也是满脑子那种事，不然你和学长聊什么天？”

        “你！”游知艺又炸了，“我只是想谈恋爱，没有说一定要那种事。”

        游弦狐疑：“真的不？”

        她正直地说：“起码也要到成年之后。”

        游弦没回话，气氛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久到游知艺不知他睡着没有，她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双胞胎之间的默契告诉她，游弦这段时间心情一定不是很好，但是她不知为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游知艺贯彻不纠结原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