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涵的眼神變得迷離而貪婪，她拿起畫筆，用筆尖輕輕抵住陸瀚的肚臍，沿著腹肌的中線緩緩向下動。筆尖經過人魚線，停在亞麻布垂落的邊緣。

        「下巴抬高……眼神看向窗外，想像你是一頭正在凝視獵物的野獸。」

        她沒有掉。

        宋沛涵的目光落在那一處隆起上，嘴微微張開，尖不自覺地過乾燥的下。

        宋沛涵的呼徹底亂了。

        她索直接跨坐到陸瀚的大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頭微微轉向左側。

        「不對……」畫了十幾分鐘後，宋沛涵突然煩躁地放下畫筆，「這個姿勢太靜態了，我捕捉不到那張力。陸瀚，我需要你擺出一個更有力量的姿勢。」

        「噓，不要說話。」宋沛涵用拇指輕輕按住陸瀚的嘴，「模特兒在擺姿勢的時候，是不能說話的。」

        陸瀚能清楚感受到她心傳來的驚人熱度。

        「宋小姐，妳的丈量方式……相當特別。」陸瀚的聲音低沉平穩，但腹下的某個位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

        宋沛涵拿著酒瓶走到陸瀚面前，將瓶口抵在他的邊。

        陸瀚全地坐在貴妃椅上，完美的軀體在黃色的燈光下宛如神祇。那早已充血腫脹的巨物昂首立在濃密的髮間，青盤繞，頂端的傘狀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

        「藝術家丈量模特兒，本來就該用最直接的方式。」宋沛涵的手指到他的腰際，指尖勾住他褲頭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隨後又放開，「你的褲子腰頭太高了，我看不到髖骨的線條。把褲頭往下拉一點。」

        宋沛涵接過酒瓶，又灌了一口，但這次她沒有吞下去。她俯下，將臉湊到陸瀚面前，緩緩張開嘴，將口中著的紅酒氣息吐在陸瀚的邊。

        「喝一口，放鬆你的肌肉。你的斜方肌太緊繃了。」

        酒氣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像是一劑強力的情藥。

頸，順著脊椎的弧度緩緩下。指腹傳來的觸感堅而滾燙，每一節脊椎的起伏都像是為她的手指量打造的軌。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貼。宋沛涵上的梔子花香氣與紅酒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噴灑在陸瀚的邊。她的絲質睡裙下擺因為跨坐的姿勢而高高撩起，出兩條白皙豐腴的大，大內側的肌膚直接貼在陸瀚的腹肌上。

        她走回畫架前，拿起畫筆開始在畫布上快速勾勒。筆尖在畫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眼神在陸瀚的體與畫布之間來回掃視，嘴微微抿起，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宋小姐，這個姿勢……」陸瀚的嗓音變得重。

        「這裡的線條……是最美的。」她喃喃說著，筆尖在亞麻布的邊緣來回輕劃，「你知嗎？人體的腹溝，是所有畫家最痴迷的位。它是軀幹與下肢的交界，是力量與脆弱的匯聚點……」

        亞麻布應聲落，垂墜在陸瀚的髖骨邊緣，出更多緊實的小腹與若隱若現的腹溝。

        她放下酒瓶，手指勾住陸瀚腰間那條僅存的亞麻布邊緣。

        溫熱的指尖取代了冰涼的筆尖，沿著同樣的路徑緩緩下。她的手指在亞麻布的邊緣徘徊，指甲輕輕刮過陸瀚感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她走到陸瀚面前，雙手直接按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上半往後推了幾公分。

        「肩膀再往後一點，膛起來……對，就是這樣。」她的手掌在陸瀚的上游移，調整著他的每一個角度，「右手放在貴妃椅的扶手上，左手自然垂放在大上……不對，這樣太僵了。」

        陸瀚的腹肌在她的觸碰下劇烈收縮，亞麻布下的巨物已經完全甦醒，將布料頂起一驚人的弧度。

        陸瀚的背肌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繃緊，肌肉的線條變得更加分明。

        「你知嗎？」宋沛涵的聲音低得像在呻，「藝術史上最偉大的作品，都是藝術家與繆斯在極致的情慾張力中誕生的。羅丹與卡蜜兒、畢卡索與朵拉……創作與，本來就是一體兩面。」

        陸瀚張嘴喝了一口，濃郁的單寧酸與黑莓香氣在口腔中炸開。

        她從陸瀚上起，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艮第紅酒，仰頭灌了一大口。深紅色的酒從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落，滴在她雪白的口上，在絲質睡裙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酒漬。

        宋沛涵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

        陸瀚伸手解開帶，將西裝褲的褲頭往下褪了幾公分，出兩深刻的人魚線與緊實的髖骨。

        她放下畫筆，改用手指。

        「這塊布太礙事了。」她輕聲說著，手指輕輕一拉。

        「陸瀚……」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手指終於勾住了那塊亞麻布的邊緣，將它完全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