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压着不过气来。

        我有气无力地继续说，“发生什么事了？”

        “吓死我了。”妈妈一把将

        埋在我的前，声音都有些哽咽，她紧紧握着我的手，“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用着最大的力量一样握紧着妈妈的手，只觉得她的双手好凉好凉。

        “对不起，让妈你担心了。”倒下之前的事情开始慢慢回想起来，但我为什么会在家里，我完全不知。

        我心里全是愧疚，在语气上也全表现了出来。

        “都是怪我，明明察觉到你不舒服了，就该拦着你不让你去上课才是。”妈妈在我膛上伏了好一会才坐起子，她着泛着泪光的眼角，有些生气但更多是担心地回应，“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妈妈起倒了杯水过来给我喝。

        我看着妈妈的后，想到她刚才眼角的泪光，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让妈妈如此担心，真不是我该的事。

        在妈妈的搀扶下，我缓缓坐了起来，靠坐在床，拿起水慢慢喝完。

        “真的你差点吓死妈妈了。你现在怎么样，觉得还好吗？”妈妈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满是担忧地问，摸了摸我的额，“还是好，我们量下温先。”说着，妈妈从抽屉里取出温计递给我。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自己的子。”我听话地量着温，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妈妈那不忍苛责我的样子。“我是不是，昏倒了？”

        “嗯，还是姚梦秋打电话给我，说发现你在路边晕倒了，吓得我赶紧过去把你接回来。”一提到这个话题，妈妈的思绪仿佛拉回了当时的情景中去一般，仍是心有余悸地说，“现在想想都后怕。当时我也是慌了神，现在想来，我应该直接把你送到医院去，而不是回到家里来。距离我接你回来已经过去了三小时了，这三小时好像过了三年那么久。我怎么喊你你都不醒，真的好着急。”

        妈妈说着的过程中，不断地舒着气，又不停地感到紧张，情绪波动很大。

        “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低着，非常自责地歉，“我以为我能得住，上午还好好的。没想到晚上那风雪一下起来，忽然人就不行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

        “不提了不提了，都是妈不好。我但凡多上点心，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妈妈摸着我的手臂，温柔地安，“你先坐会，妈给你去盛点粥来喝。”

        “谢谢妈。”我轻轻点答应着，“没事的，有你在，我一下就会好了。”

        等到妈妈把白粥端来时，温也测好了，四十度——我从来没见过的温。

        “四十度，好高……”妈妈满是愁容和担忧的神色，她停了几秒，继续说，“你喝完这碗粥，稍微舒服一点的时候，我带你去医院看急诊。哪有人烧四十度的，不看可不行。”

        妈妈的态度很是坚决，再加上我现在这虚弱的情况，于是我有些为难。

        “可是妈，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看了看钟，想到妈妈还没有休息，便又有些担心她，劝说，“要不咱们先睡一觉，六七点起来了再去看好吗？我现在好累，只想休息，或者等我睡醒一下再去可以吗？”

        “很难受是吗？”我故意说自己需要休息，妈妈这种情况下肯定不会坚持，她担心又关心地说，“好，那你先休息，要是醒了觉得好些了，我就带你去医院。医院是肯定要去的，你就别想跑了，都这个情况了。”

        “好，一定。”我强挤出一个微笑点轻声答应，看着妈妈还穿着上班时的制服，便知她肯定还没有来得及洗澡，于是说。

        “妈，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没事的，我歇会就好了。”

        “算了，你这样子，我一秒都不能离开你。”妈妈摇了摇，担心的样子全写在脸上，说，“今天就不洗澡了，我洗把脸就来跟你睡觉，你先躺下吧。”

        我答应着，先躺了下去。

        等到妈妈回来时，发现她换了夏天才会穿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饱满圆球的大半都被收入眼中。

        等妈妈睡进被子里来时，我意外地忙问：“妈，这么冷天，你这么穿会冷的吧？不换一件吗？”

        “别说了，要是昨天我穿的是这件睡衣，那我肯定就能意识到你发烧了。”妈妈摸了摸我的脸颊，柔声，“你现在的样子，妈妈必须时刻知你的状态。如果你睡着的时候有抽动，或者变得更了，那我第一时间知喊醒你，就拖不得去医院的时间了。”

        说完，妈妈把我抱在怀里，让我的脸颊贴在她的酥上，柔而有弹。

        “睡吧，我的好儿子。”妈妈用最母的声音对我轻语，她的手轻抚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