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边儿子的异样，她笑着摸了摸我的，叮嘱了几句便转离开了，留给我一个足以让我今晚失眠的曼妙背影。

        看着她离开，我贪婪地深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沐浴与熟女香。

        第6章

        在接下来的几次飞行中，我将“贴”发挥到了极致。

        我会准地记住母亲喝咖啡的甜度，会在她熬夜长途飞行、显疲态时，提前准备好舒缓眼罩和一瓶温热的水。

        更重要的是，我很会“聊天”。

        我总能巧妙地绕过琐碎的公事，与她谈论一些文学、艺术或是她在巴黎街曾驻足过的风景。

        我将“完美下属兼贴心儿子”的面得无懈可击。

        我更开始制造一些极其隐晦却准的浪漫。

        例如，在她疲惫地回到休息位时，总会发现一杯温度刚好的伯爵茶，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小纸条，上面写着：

        “欧洲的天气降温了，这杯茶能护嗓。妈，你辛苦时的样子，比平时更让人动容。”

        母亲看着那些笔迹，心中难免升起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在意的温。

        她知我俩是母子，知这种暧昧关系的边界很危险，但我的举止总是点到即止，让她抓不到任何“逾矩”的证据，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对于母亲来说，老爸他虽然英俊多金，但长年沉浸在商界的尔虞我诈中，夫妻间的交早已变得进程化且乏味。

        反而是为她儿子的我，几乎天天在她边相伴，这像是一带着青春气息的清泉，滋了她那颗在豪门生活中渐渐干涸的心。

        “妈，你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在飞往敦的航班休息间，我看着正对着窗外云海发呆的母亲，轻声问。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恰到好的关怀。

        她微微一颤，勉强笑了笑：“有吗？可能是最近比较忙，有点累。”

        然而，真正让我得到机会的，是她与爸爸之间爆发的一次激烈争吵。

        就在起飞前的深夜，母亲与父亲在电话里闹得很僵。

        “你还要飞到什么时候？家里不需要你那份薪水，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随时出现在应酬场合的李太太，而不是一个整天在飞机上伺候人的高级服务生！”

        起因只是老爸嫌弃她陪伴自己的时间太少，甚至提到了要她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老爸冷冰冰的话语像刺刀一样扎在她的自尊心上。

        她热爱她的事业，热爱云端上的自由，但丈夫却只把她的职业看作一种“丢脸”的装饰。

        那晚，她是红着眼眶踏上机舱的

        飞机进入平飞阶段，备餐间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母亲独自躲在角落，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心的委屈如水般涌来。

        刚才跟她寒暄问的我，再次带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我拿着一条温热的巾，悄无声息地站在她侧。

        “妈，你不开心？”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撩人。我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一种“我懂你”的陈述语气。

        她赶紧抹了抹眼角，强撑着专业的笑容：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在你儿子我面前，你不需要这层面。”

        我缓缓靠近，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我上那年轻、充满朝气的气息。我低看着她，眼神里溢满了让人沉沦的怜惜

        “有时候，一个人太过完美的份……会让人忘了自己。妈，在我眼里，你不只是这些，你就是你。”

        这句话准地击中了母亲内心最柔、也最脆弱的地方。

        她惊讶地抬看着我，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

        这种“被理解”的浪漫，远比钻石珠宝更让她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