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顺从的姿态，无异于无声的邀请和投降。

        他重新拿起筷子，手指都有些发颤，埋下，大口地往嘴里扒饭，试图用食物的辛辣来掩盖里那把越烧越旺的火，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婉满意地看着他乖顺的样子，足下的动作变得舒缓却持续，像温柔的酷刑。

        她自己则继续优雅地吃着香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午餐。

        食堂二楼愈发空旷，远最后几个学生的谈笑声也随着脚步声远去了，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麻辣香锅烈的气味似乎也沉淀下来，变得有些粘稠，裹挟着另一种无声无息的、甜腥的暗。

        林婉足尖的动作从一开始带着戏谑挑逗的研磨，逐渐变得专注而富有技巧。

        丝袜的细腻摩和足心肉的准按压，隔着料，却比直接的碰更添一层朦胧而磨人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那物的变化，从最初的坚发，到难以自控的悸动，再到最后那几下近乎痉挛般的、绝望般的剧烈动。

        陈默的呼早已乱得不成样子，额死死抵在握紧的拳上，手臂和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他咬紧了下，试图阻止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却还是从齿间漏出几声极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解脱的抽气。

        随即，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垮下来，后背重重靠上椅背，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着气，脸上红未退，眼神涣散失焦，蒙着一层漉漉的水汽，竟真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林婉的脚心感受到了一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冲劲。她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的慵懒笑意僵住了，随即泛起一丝真正的懊恼和歉意。

        “玩过了…”  她心里嘀咕，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让他难受一下，没想到直接把人给……这下糟了，黏糊糊的，这可怎么收拾？

        她有些讪讪地想收回脚，却被陈默下意识并拢的轻轻夹住了。

        他着气，抬起眼看向她，那双总是清澈沉静的眼睛此刻红一片，带着重的鼻音和一丝真实的、失控后的委屈哭腔，喃喃：

        “姐姐……太……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这话像羽，轻轻搔在林婉那点微不足的愧疚上，瞬间将其拂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怜爱和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她心下一，脸上重新出温柔的笑容，甚至带着点溺。

        她抽出纸巾了手，然后伸长手臂，隔着桌子摸了摸他汗的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傻默崽……没事，姐姐知的。”像是在安一个不小心了床的孩子。

        陈默闭着眼，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还在细微地颤抖，沉浸在极致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里。

        林婉探仔细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整个二楼食堂确实空无一人后，出了决定。她利落地穿上鞋，走到陈默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点儿，”她低声指挥，“把里面了的那件脱了，放姐姐包里，这么穿着多不舒服。”

        陈默猛地睁开眼，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色又轰地涌了上来，连脖子都红了。

        “不…不用了姐…我…”他羞得无地自容，手下意识地拽紧了自己的腰带。

        林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嗔怪：“听话！快点，这会儿没人！”

        或许是那一眼的威力，或许是确实穿着难受，陈默咬着，睫颤抖着，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像个任人摆布的大娃娃，微微抬起腰。

        林婉哼起不知名的小调，带着点戏谑的欢快，伸手利落地帮他解开扣，拉下拉链，然后将那件已经被白浊浸了一片的深色内褪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接到他最感的肤，激得他又是一颤。

        林婉面不改色地将那团黏的布料卷了卷，进自己随带的帆布包里，还随口调侃了一句：“啧…我们默崽…量还足。”

        陈默简直要把埋进口里去了。

        理完“证据”，林婉看着他依旧有些无措的样子，又看了看四下确实无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更暗的光和一种近乎母的、却掺杂着情的怜惜。

        她蹲下来。

        陈默惊愕地低看她。

        林婉没有说话，只是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他心骤停。然后，她出了一个更大胆、更亲密、更……彻底的清洁动作。

        温的口腔包裹而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力。

        陈默倒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抠紧了座椅边缘，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刚刚平息下去的颤抖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却是因为一种截然不同的、铺天盖地的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冲击。

        她……她怎么可以……

        但那份柔的感，那份细致入微的清理，所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刚才的释放更加致命，带着一种被全然接纳和呵护的堕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