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两件事你亲自去办,尽快给我答复。”
“嗯……嗯……好……”李源清听着沫以茹的吩咐,一句话一点
,等沫以茹全
说完,李源清反问
:“能请问下宗主,此事意
究竟是何为吗?我好知
事情办到何种程度妥当些。”
“又不是什么难事,照我说的办就行了,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说罢,沫以茹没好气的挂断了传讯镜。
而后,沫以茹转过
来,一只脚踩着椅凳,一只脚翘着二郎
,双手扶膝,面带一丝笑意的看着小乞丐。
只见小乞丐此刻果然停住了脚步,两只小手紧攥双拳,浑
都像是在打颤。
沫以茹看着他的背影都能想象到他此时的表情,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说
:“怎么又不走了?想明白了要跟我在这修行了?你要非得回去亲自乞讨去养活他们,给他们二老尽孝
,我也不拦着你,但是我刚刚说的话,可就没办法兑现喽?”
说罢,沫以茹自顾自得捂嘴嗤笑起来,话语间似是在嘲弄小乞丐。
小乞丐的背影仍然是那紧握双拳,微微打颤,似是在
极其挣扎的心理斗争。
但其实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可以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非常明白事实上哪种选择对二位老人更好。他此刻的心情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狠,狠沫以茹嘲弄他,狠自己的无能。
在他眼中,沫以茹这种神仙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二位老人以后高枕无忧,而自己如果回去的话,别说讨饭孝敬二位老人,就连自己每天能不能填饱肚子恐怕都得看老天爷的脸色。
他狠命运是如此的不公,凡间的王公贵族,皇亲国戚就不说了,沫以茹这种神仙家甚至比他们还要过分。国亲国戚就算是过得再好,在生老病死上跟他们穷苦人家也是一样的。这些神仙家连
命都可以高枕无忧。
他那天不愿意接受沫以茹的施舍就是因为这个,他虽然清楚沫以茹是好意给他干粮,但是他在这份好意中感受不到这些神仙家
恤人间疾苦的善意,仿佛对沫以茹这种神仙家来说,他跟李老伯王大娘这种苦命人家,只是沫以茹实现自我感动的一种
。
(这回他是真的冤枉沫以茹了,但是沫以茹也怨不了别人,要怨就怨自己那张碎嘴吧。)
突然,沫以茹的传讯镜上闪烁起一阵光亮,打破了这片不是那么沉默的沉默。
沫以茹
上敛住笑,对小乞丐说
:“
上
决定吧!我的下属还在等着办事情呢。”
小乞丐听语气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也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
:“你们这些神仙家,想对我们平民老百姓
些什么,好事也罢坏事也罢,都跟翻翻手掌一样简单,我跟你在这里修炼便是了。”他甚至也害怕自己回答的慢了,李老伯跟王大娘后半生的清福,就享不上了。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沫以茹此刻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心满意足的说到。然后运起传讯镜,“资财堂”商兆悦的虚影瞬间出现在其上。
“喂,宗主,刚刚源清师兄找到我,说你亲自吩咐给震川城的两位老人……”商兆悦细声细语的询问
。
沫以茹倒不是对她反感,只是自己说过的事没必要再听她复述一遍,于是打断她的话说
:
“对!兆悦,是我吩咐的,你直接从天云宗的财政里划出来就行,反正任两个老人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钱,何况也花不了多少年。”
沫以茹说这话倒不是咒二位老人,只是在修真者看来,哪怕是一个凡人从出生到老去,又算得了多长时间呢?
“还有一件事,震川城的乞丐兄弟们,希望你能给他们都找一份差事,我这些兄弟们都有的是力气,但是都没有人找他们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