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够了。"

        "那就好。"

        沈若兰关了水龙，从抹布架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清洁布，准备开始台面。她弯腰打开水槽下面的柜子去拿清洁剂，弯腰的时候后腰出了一截肤，白色T恤的下摆和九分的腰之间那一条窄窄的隙。

        她的手摸到了清洁剂的瓶子，但手指的力气好像不太够了，瓶子差点脱，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

        "沈总，我好像有点……"她直起腰来的时候脑袋晕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台面边缘。

        "怎么了沈姐？脸色不太好啊。"沈强走过来，声音里的关心刚刚好，不多不少。

        "有点晕，可能是今天没怎么吃午饭。"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开始变得有一点柔，边缘不再像之前那么锐利了，更像是隔着一层起了雾的玻璃在看东西。

        "那你先坐一会儿吧，别撑着。来，沙发上坐一下。"

        "不用，我缓一下就好。"

        "别逞强了沈姐，脸都白了，你先坐着歇一歇，活不着急干。"沈强的手轻轻扶上了她的手臂。

        手指隔着针织衫的袖子按在她的前臂上，温度很高，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这个温度透过布料渗进肤的时候，她的小臂上的汗竖了起来。不是冷的那种竖，是另一种，从开始、一路漫上来的那种。

        "来，我扶你。"

        她被半搀半引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坐下。沙发的面是凉的，和大后侧贴上去的时候那层凉意透过子的布料镇了一下。但她的内在发热。一种从胃开始、往四肢末端蔓延的热。

        "喝点热水？我给你倒杯温水。"

        "嗯……谢谢。"

        沈强转去倒水。沈若兰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地颤。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好像在慢慢地不听她的指挥了。大脑发出的信号走到一半就散了，像一条河着着就渗进了沙地里，到不了出海口。

        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敞开的旅行箱上，看了两秒钟，看不清了。旅行箱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像有人往画面上涂了一层凡士林。

        "沈姐？沈姐你还好吗？"沈强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像隔着一层棉花。

        "我……有点困。"

        "那你就靠着休息一下，没事的。"

        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温度很高。那只手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但那个温度像一块烧红的铁，一层一层地往里渗。穿过针织衫的纤维，穿过T恤的棉质，穿过肤的表层和真层，穿过下脂肪，到达肌肉的，然后继续往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眼开始下坠。

        世界变成了一层一层的纱。第一层纱把所有的棱角磨圆了。第二层纱把所有的颜色调淡了。第三层纱把所有的声音拉远了。到第四层纱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了。

        但她的肤变得异常感。

        每一个孔都张开了，像一朵一朵的小嘴。空调的风过来，她能感觉到每一气在每一汗上停留了多少毫秒。沙发面的纹理隔着子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大后侧，像一幅凹凸版画。

        然后那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动了。

        沈强看着她的眼睛彻底失焦，瞳孔微微散大，嘴半张着，呼变得又深又慢。她的在沙发里了一下，上半往左边倒，他伸手把她扶正。

        他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挂钟。两点十二分。从她进门到现在大约十七分钟，从喝水到现在大约十五分钟。药效进入第一阶段尾声、第二阶段开始的临界点。

        "若兰。"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不是"沈姐"。

        她没有回应。眼半阖着，睫在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扇了扇然后停了下来。

        "若兰，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一声极轻极低的鼻音从她咙里出来。混的，像在梦里应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那边，确认了一遍防盗门的锁，扣了保险链。然后走到电视柜旁边，拉开第二个抽屉，手指摸到抽屉隔板底面上粘着的一个小小的黑色开关，按了一下。三台微型摄像同时启动，镜前面的红色指示灯亮了不到半秒就灭了，进入工作模式。

        他回到沙发前面，低看着沈若兰。

        九月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那边斜着照进来，正好打在沙发这一侧。她半靠在沙发的扶手和靠背之间的角落里，薄针织开衫的一边肩膀已经到了上臂，出白色T恤紧绷的布料和里面那条文肩带的轮廓。口因为呼的起伏在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气都让那件白色T恤被撑得紧了一分。E罩杯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让人口干燥。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若兰，我把你的外套脱了好不好？你出汗了。"

        "热……"

        "嗯，我知，帮你脱了就凉快了。"

        他伸手把她的针织开衫从两边的肩褪下来，沿着手臂往下捋，一直捋到手腕，然后从手指尖抽掉。叠了一下放在茶几上。

        白色T恤下面的彻底暴在视线中。圆领口窝进锁骨的凹陷里，领口下面是被两团丰满的肉撑出来的弧度，布料在沟的位置陷下去一条深深的线。腰线紧窄，T恤的下摆刚好卡在九分的腰上方，出一指宽的小腹肤。

        他没有急。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里打开了花洒，调了水温。温热的，三十八度左右。蒸汽开始在浴室里弥漫。

        然后他回到客厅，把沈若兰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后背，另一只手托着膝弯下面。她的在他怀里是的，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歪在他的肩窝里，额前的碎发扫过他的下巴。温很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热度从她的肤表面往外蒸腾。

        上的味。洗衣的清香混着微微的汗味，再加上她自己的温蒸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淡的，但一旦进入鼻腔就抓着嗅觉神经不放。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浴室的灯是光，打在瓷砖和玻璃隔断上泛出温柔的光泽。花洒的水声哗哗的，蒸汽已经在镜子表面凝出一层薄雾。

        他把她放在浴室的长凳上。她的往后靠在瓷砖墙面上，微微低着，下巴快贴到锁骨了。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球在眼下面缓慢地转动，说明她的意识没有完全熄灭，只是被压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像一盏沉到水底的灯，还在亮，但光被水折得面目全非。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帆布鞋脱掉，然后是袜子。她的脚出来，足弓高，脚趾修长，趾甲是透明的粉。他把她的九分的纽扣解开，拉下拉链，两手扣住腰往下拽。她的被子带着往前了一点，他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继续脱。子顺着大、膝盖、小一路往下，最后从脚踝抽出来。

        她的下半只剩下一条内。今天穿的是素色的棉质三角，浅灰色，没有丝，没有花纹，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但包裹在这条普通内里的东西一点都不普通。内的前面被两片饱满的大阴撑出一个柔的弧度，灰色的布料在那个弧度的中心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

        药效动的分已经开始了。

        他把她的T恤从下摆往上卷，出小腹，出腰窝，出肋骨下面的弧线，然后堆到口上面。文是之前买的那件，白色半罩杯，丝花边，两只罩杯被两团饱满的肉撑得满满的，沟在中间挤成一条深邃的。

        他把T恤从她上脱掉，抬起她的双臂从袖口里抽出来。然后手伸到她背后，解开文的三排扣。搭扣松开的时候肩带失去张力往两边落，两只罩杯被撑了太久突然失去支撑，像两扇被推开的门，往两边弹开。

        一对浑圆饱满的房从文里涌出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往两侧自然散开，但并没有塌下去，依然保持着让人惊叹的弧度。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在温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蜜糖般的光泽，面积中等，纹理细腻。因为室内外的温差和药物的作用已经微微充血立起来了，颜色比晕深一个色号，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最后把她的内褪掉。手指扣住两侧的边往下拉的时候，内的裆从她的私剥离开来，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粘连了大约两厘米才断掉。内的裆已经被浸透了，那片深色的痕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倍。

        她赤地坐在浴室的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