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大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了那片已经透了的区域。

        他的进入是缓慢的。

        她被他从地上扶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已经很了。坐下的动作不像是坐，更像是被放下去的。沙发垫子承接住她的重量，柔的布面陷了下去。

        她确实在抖。从大开始的细碎的、连续不断的震颤。大内侧的肌肉在反复地收紧和松开。她控制不住。她的不听她的了。

        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很轻的、从咙深挤出来的声音。"唔……"带着气音的。颤的。

        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在尖上画圈。慢慢的。一圈。两圈。指腹的纹路碾过感的端，每一条指纹都像是一独立的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的拇指下面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小小的卵石。

        然后他的手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

        他伸手扶她的胳膊。

        从她进门开始就了。那种木质调的气味从她踏过门槛的第一步开始就在发她深的那个开关。一个多小时的弥漫，加上药物，加上碰，加上蒙眼，到了这个时刻，她的两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从内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沿着大的隙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在她耳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在视觉被完全剥夺的黑暗里，这个声音响得像一口钟被敲了一下。"嗡"地震开来。不是从耳朵传到大脑。是从耳朵直接传到脊。沿着脊一路往下。

        他没有上碰阴。

        黑暗。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右侧大内侧。从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开始，往上。沿着大内侧那条肤最细的线路。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上。

        他的中指沿着外阴的隙了一下。从上到下。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放松。"

        不是因为冷。

        肤的感受被放大了。不是一倍两倍。是十倍。二十倍。那手指划过的每一寸肤都像是被一细细的电线碰了一下，"嘶"地响了一声，留下一微弱但持续的电感。这电不消失。第二指划过的时候又叠加了一。然后第三。第四。

        沈若兰的嘴动了一下。她想说什么。但声带像是被人拧松了螺丝，只发出了一个糊不清的单音节。"嗯……"不是拒绝。不是同意。只是一个本能的、试图确认自己还存在的声音。

        文被解开了。从背后。搭扣被拨开的那一瞬间，被束缚了整个下午的微微弹开。那对E罩杯的饱满的房从文的罩杯里出来，带着极轻微的自然弧度，在失去承托的瞬间晃了一下。然后文被抽走了。冷气直接在的房上。尖在三秒之内立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周围打转。中指和食指分别按在阴两侧的位置，不碰到它，但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两手指着极其缓慢的、开合式的动作。像两扇门反复地打开又合上。每一次合拢的时候，两手指会间接地牵动阴包上的肤产生一个微小的拉扯。不是直接刺激。是间接的。隔了一层。但在觉被放大到极限的现在，这一层的间接已经足以让她的整个下腹抽搐。

        不是一下子掀到。是一点一点往上卷。从腰线开始。布料离开肤的那一刻，被空调冷气直接到的那一小条腰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疙瘩。然后布料继续往上。出肚脐。出上腹。出文的下沿。

        然后，视线暗了。

        仰卧位。她的双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腰两侧。她的后背完全贴着沙发的靠垫。蒙眼的工作服还牢牢地绑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你在抖。"他在她耳边说。

        空调出来的冷气扫过她的前臂，她打了一个激灵。不是冷。是那一丝气在她的肤表面造成的感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有人用冰块沿着她的前臂慢慢拖行。

        沈强一把接住，放在茶几上。"若兰姐，你今天状态不太对。要不你先休息一下？不着急干活。"

        他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姓。没有"姐"。只有两个字。若兰。

        完全的、彻底的黑暗。

        她的T恤被掀上去了。

        然后他进入了她。

        他的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那两个字从他的齿之间出来的时候，气扫过她的耳垂下方那一小块柔的肤。耳垂上的绒全竖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脖颈往下移。指腹沿着锁骨的走向过去，从左到右，慢慢的。锁骨的骨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肤和肌肉，他的指腹碾过那层薄薄的屏障，她能感觉到自己锁骨的形状被他一寸一寸地摸过去了。

        沈若兰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弹簧一样，腰离开了沙发，往上拱了一截。她的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像是被呛了一口水的"啊"。然后整条脊从尾椎到颈椎都在发麻。

        不是之前那种"灯光被调暗"的渐变。是一下子。彻底的。有一块布料覆盖上了她的眼睛。

        "中暑了？"沈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眉微皱，脸上是那种恰到好的担忧。"你脸色不太好。来，先起来，去沙发上坐一下。"

        她的在发抖。不是冷的抖。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觉被放大到极限之后，神经系统过载发出的震颤。像一被拨到最大音量的琴弦，任何一点碰都会让它剧烈地振动。

        整个掌心。压着。不动。

        她不知这种现象有没有名字。科学家可能会它叫"感觉代偿"。当一种主要感官被剥夺后，大脑会自动将资源分给剩余的感官通，使它们的灵度大幅度提升。晚已经把她的觉放大了十倍。蒙眼之后，这个倍率再次翻了一番。

        她的抖了一下。整个人抖了一下。从肩膀到腰到大，一条连贯的、像过电一样的颤栗。

        他的中指分开了她的大阴。轻轻地。外面的被拨到两边。里面的构造完全暴在冷气和他的手指之间。粉的小阴微微外翻着，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阴已经从包下面充血出来了，小小的，颤巍巍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沈若兰的双本能地想要合拢。大内侧的肌肉收缩了。但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用恰到好的力度把她的固定在张开的位置。不暴。但不可违抗。

        这一次他的手碰到她的肤时，感不是一个点了。是一个面。他的手掌和五手指覆盖在她手肘到上臂之间的区域，那个面积的肤全亮了起来。热度从接面开始往四周扩散，像往平静的水面里扔了一颗石子。涟漪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走，走过肩膀，走过锁骨，顺着脖子的两侧往脸颊上爬。

        "若兰。"

        他的拇指按上了左侧的尖。

        他的声音。又是在耳边。低沉的。带着一种缓慢的、不

        视觉没有了。

        急不躁的节奏。

        结果是：她的整个变成了一暴在空气中的、没有包裹绝缘层的、铜线。

        沈若兰的整个像是被人从水里猛地提了起来。腰弓起来。肩膀往后仰。双手在两侧胡乱抓，左手抓到了沙发垫的布面，指陷进去，右手抓到了一个靠枕的角，攥得死紧。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从咙深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呻。"啊嗯……"

有点晕。"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飘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自己的声音。"可能是中暑了……沈先生，不好意思……我缓一下……"

        杯子从她手里脱了。

        然后觉炸开了。

        大内侧。

        手指继续往上。

        他的手从她的移开了。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布料的质感她认识。棉涤混纺。略的。带着一点点洗衣的残余味。是她自己的工作服。那件浅蓝色的、口印着"馨然"两个字的工作服上衣。她干活的时候把它叠好放在手提袋旁边的。现在它被卷成一个长条，蒙在了她的眼睛上。布料绕过她的后脑勺，在后面打了一个结。不紧。但足够严密。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她接过来又喝了两口。冰凉的划过咙。但凉意只维持了一秒就被从内涌上来的热给盖过去了。那种热不是温升高的热。是一种……她说不上来。从小腹深开始的、往外面漾的、带着一种奇怪的的热。

        然后沈强的手回来了。

        然后有一双手碰了她。

        她的立刻感受到了那个"缺失"。被他掌心覆盖的那块肤突然暴在冷气里，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嘶"了一声。

        他的声音。

        "你感觉到了吗？"

        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掌心覆盖在她的左侧脖颈上。热的。带着成年男温的、干燥的、有力度的热。掌心贴着颈动脉的位置，她的脉搏在他的掌心下面，快而乱。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肤往下渗。小腹的肤很薄，底下是柔的腹肌和腹腔。他的掌心的热度穿过肤、穿过肌肉、渗到了更深的地方。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呼一样。但不是呼。是那种热在她内搅动起来的、无法控制的、内脏层面的反应。

        "嗯……好……"她的眼变得沉重。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慢慢地、慢慢地变暗。像是有人在调节室内灯光的旋钮，一格一格地往下拧。沈强的脸在变暗的视线里是最后一个消失的东西。温和的。没有威胁的。然后那层纱彻底覆盖了她的意识。

        她没有完全失去知觉。

        "喝点水。"沈强把茶几上那杯百香果气泡水递到她手里。

        她的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她没有感觉到被脱掉的过程。可能是在他她尖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个点的刺激走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下半的布料被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内也没了。她的下半完全赤。大。小。脚踝。空调的冷气均匀地覆盖着她的每一寸肤。

        "别紧张。"他又说。

        指尖落在她的脸侧。从太阳的位置开始，沿着颧骨的弧线往下，过脸颊，停在下巴的边缘。很轻。轻得像羽。但在这个状态下，这个力度已经足以让她全的汗竖起来。

        她知自己在沙发上。知自己的背靠着沙发的靠垫。知空调的冷气还在。知那种木质调的气味。一切都在，但一切都隔了一层。像是她掉进了一个很浅的水池里，仰面躺着，水面刚好漫过耳朵。外面的世界还看得见，但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闷闷的、远远的、带着水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