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嗯……」
她被安置在沙发上。靠垫抵着她的后背。她的
向后仰去,后脑勺搁在沙发
背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筒灯是
黄色的光,光晕在她的视网
上扩散、
扭曲、模糊成一团温
的光斑。
整个世界开始变慢了。
***
沈强端着温水走回来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
瞳孔涣散了大半,黑色的虹
只剩下一圈窄窄的边,中央被放大的瞳孔吞掉
了。嘴
微微张开,下

地反着光,能看到齿列之间的一小截
尖。呼
的
频率从正常的每分钟十六次左右降到了十次不到,每一次
气都带着一个轻微的
、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的尾音。
两颊的
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
。连耳垂都是粉的。
沈强伸手把她额
上贴着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发际线,再从
太阳
到耳后。
她的嘴
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气音。不是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字。
只是
咙在空气经过声带的时候自发产生的震颤,像一
被风
动的琴弦。
他站起来。
走到玄关那里,把门锁的保险栓推上。回来的路上经过那三个机位,用余光
确认了指示灯的状态。红色。录制中。
然后他走回沙发。
蹲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弯
穿过去。像抱一个
孩子一样,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的
靠在他的
口。衬衫的领口因为仰靠的姿势松开了一颗扣子,锁骨和
锁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的
肤暴
在空气中。能看到内衣的边缘,肤色的
丝,勒
出一
浅浅的印痕。
的重量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在衬衫布料下面画出缓慢的
、圆
的弧线。
他没有去沙发旁边。也没有先去卧室。
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
浴室的灯是冷白色的。大理石的墙面和地砖泛着冷灰色的光泽,镜面还没有
起雾,照出了两个人清晰的影像。
沈强把她放在浴缸的边沿上。让她的后背靠着墙
。她的
没有自主支撑
的能力了,像一只布偶,被放在哪里就保持什么姿势,重力拉着她往下
,他用
一只手抵着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姿。
然后他开始解她的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打开。从领口到下摆,五颗扣子,他用了大约一分钟
。不急。每解开一颗,他的目光都会在新暴
出来的
肤上停留几秒,像在拆一
件包装
美的礼物。
衬衫打开之后是肤色
丝的内衣。E罩杯的
被半透明的
丝和钢圈托着
,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碗,从内衣的上沿溢出了一小截柔
的弧线。
沟深深地
陷进去,汗水在那
沟壑里聚成了一层细微的水光。
他把衬衫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两只手从她的肩
到手肘、手腕、指尖,
像是在剥一层丝绸。衬衫落在地砖上,粉色的布料铺成一小片皱巴巴的云。
内衣扣在后背。三排四扣。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后背,指尖
准地扣住扣
眼,一推。搭扣弹开了。内衣松了,钢圈离开肋骨,两侧的肩带从肩
下来。

被释放出来的瞬间产生了一次轻微的弹
。丰满的
肉从被压制的形状
里恢复成自然的垂坠弧度,因为仰靠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足以
保持聚拢的形态。
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纹理细腻。
尖因为空调
的冷气已经微微
立了,颜色比
晕深一个度,
端凝着一颗极小的、半透明的
颗粒,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沈强的手掌覆盖上去。
她的后背弓了一下。是
自己的反应,跟意识无关。掌心的温度贴在
肉
上,手指慢慢收拢,把柔
的、微微发
的
房整个握在掌心里,指
间挤出了
一
一
的白色纹路。
尖抵着他的掌心,被
温和压力刺激着,在他手掌的纹
理上摩
。
她的呼
深了一个层级。每一次
气都带着一个拖长的、从
腔深
挤出来
的颤音。
子和内
一起褪下来。白色的七分休闲
卡在膝盖那里,他把她的一只脚
抬起来,
从脚踝
落。换另一只脚。两条
都光了。大
修长匀称,
丰
腴的肌肤上看不到一
多余的
发,只有细小的
孔和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绒
。内
是跟内衣同色系的肤色
丝,裆
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
痕。不是汗。
他把内
从她的脚踝上摘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洗手台上。
现在她完全赤
了。
坐在浴缸边沿的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
肤白皙到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近
乎透明的粉色调。锁骨的线条纤细而清晰。
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饱
满地向前突出,在最
端收束成两颗微微立起的
尖。腰是真的细,没有一丝赘
肉,两
腰窝在后背的腰椎两侧对称地凹下去。小腹平坦柔
,肚脐以下有一条
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线,是生过孩子的痕迹。再往下,稀疏的、偏淡的阴
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陵,大阴
饱满地合拢着,
隙里透出一线粉
的色泽。
沈强打开了花洒。
水温调到三十八度。掌心在水
下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对准了她的

。
温水从她的肩膀淋下来。顺着锁骨的沟壑分成两路,一路
过
的外侧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