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如铁塔般的躯，在昏暗的烛火中投下一大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那沾满了淫水与白沫的紫黑巨，犹如一被战火淬炼过的长矛，威风凛凛地矗立在他下，壮的上青如虬龙般盘踞，硕大的泛着紫红色的充血光泽，眼还在不断渗出着粘稠透明的前列。那烈到快要凝结成实质的雄腥膻，犹如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笼罩住了整个静晖。

育过赵毅的房，此刻竟然又酸又胀。她的指尖狠狠掐住那胀的，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大口大口地着气，子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上，开始了无耻的自。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然后缓缓地、极其麻木地，将自己的中指，送入了那口早已被金粉和幻觉侵蚀得空的里。那动作生而冰冷，仿佛在完成某种已经失去了灵魂的仪式。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可你们连我的毅儿都比不上……”

        玄湄则跪在姐姐的侧，双手向后撑着，大张着双，将那口向外翻着红肉、还在淌着黏稠白浆的完全暴出来。她的下巴微扬，迷离的金橙色眼眸紧紧盯着卓凡下那昂然立的肉棒，红微张，粉的尖无意识地舐着干裂的角。

        “唔……”

        “毅儿……”

        柳如烟的咙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哀鸣。她的手停在了黑袍下，自的动作变成了一种绝望的、自般的。她的视线再次投向那榻前的荒淫场景，看着那两条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趴伏在地、高撅屁等着挨的大荒母狗，她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僵而病态的笑容。这笑里，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报复的快意，还是对自己的悲凉嘲讽。

        这双手，太大了，也太糙了。这不像是她自己的手。它们应当更小些、更稚些，就像那无数次虚幻的梦中，那个已经长成俊朗少年的“好儿子”爱抚她时，所留下的感。那双手曾经死死地抓握过她，也曾温柔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可如今，现实中的她，只能用这对宽大、臃、带着年老色衰痕迹的双手，自欺欺人地抚自己。

        可就在那快感涌上来的瞬间，柳如烟的大脑里，却犹如被烧红的烙铁狠狠了一下，出了一个分外的念——

        玄泠爬在前面，她那丰硕紧实的黑灰色高高撅起，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双手肘撑地，上半几乎贴在地上。这是一个彻彻尾的、与草原上等待交的母畜完全一致的姿势。她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只出那两团翘的房垂坠在地砖上，然后缓缓地将屁向着卓凡的方向拱了拱，无声地邀请着那个男人。

        卓凡没有再躺在榻上。他站了起来。

        “都过来，趴好。”

        玄泠与玄湄早已被这场漫长的交合彻底抽干了力气。她们那两黑灰色的狂野躯，犹如两条被抽去了骨的母蛇，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着气，浑上下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与淫水。可当她们听到卓凡那简单的命令时，那两已经接近虚脱的，竟然犹如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极其本能地、争先恐后地向着那个男人爬了过去。

        她抓着那两团巨的手指，骤然僵了。

        这种错位的感知，这种混淆了现实与幻觉、混淆了母爱与、混淆了仇人与亲子的病态思念，犹如一把最锋利的刀，把她刚刚燃起的微弱火生生劈碎，又犹如一最坚韧的锁链，将她死死地捆在了赵毅那枯竭干尸所留下的、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阴暗记忆中。

        卓凡没有选择躺下，也没有让她们继续掌握节奏。他径直走到玄泠高高撅起的后，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地陷入她黑灰色的腻肌肤中，留下十个清晰的红印。

        “准备好了？”他居高临下地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犹如神谕般的威压。

        卓凡依旧在那边专注地掌控着他的爱游戏，但他那极其锐的耳朵，却自始至终没有漏过角落里那若有若无的细微动静。他并不急于收网，只是嘴角那抹残忍而冷酷的笑意，更深了。

        玄泠甚至来不及回答，那大如儿臂的紫黑巨，便从后方极其准地、直直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