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来的钱袋。
百姓得知他被查,纷纷跑到街
观看。
“王季安收钱时说,这是护城费。如今城里出了害民的恶官,谁来护我们?”
“他连卖炊饼的都不放过。”
王季安被革职,押入大牢。抄没财物当众登记,所得银钱
分退还商
,剩余收入京库。
赵恒另派清正官员接任南城巡检,并规定所有坊市税费必须公开张榜,不许巡检私收。
赵恒掌握的“军权”实际上更多的是掌握了大炎最强也最大的军团――北征军,至于其他军队势力,赵恒的掌控力也相对有限。潭州通判谢元修就仗着掌
军粮与军饷的权利,联合军中校尉虚报兵额,把两千名不存在的士卒列入名册,冒领军饷多年。
真正的士卒却常常领不到足额粮饷,冬季甚至缺少御寒衣物。
红云商会在潭州的商队发现,谢元修与几家
货商来往密切,军中发下的冬衣原料,最后多被转卖。
赵恒命方靖远派军中监察官查验兵册。
假兵名册被当场拆穿,谢元修与涉案校尉一同押解入京。潭州百姓和士卒站在府衙前,听完罪状后纷纷叫好。
一名老兵握着缺了一角的军牌
:“我们在边地替朝廷守命,他拿我们的饷银买宅子,死不足惜。”
谢元修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军饷重新发放,潭州军营补足冬衣与粮米。
再说那邓州知军王绍武,他负责
理军械库,却暗中把军中弓弩、箭簇卖给商人,再用劣质旧货充数。
北方盗匪猖獗时,邓州军队领到的弓弦频频断裂,箭矢也多有锈蚀。若非地方将领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清查军械库时,官兵在王绍武家中找到一间暗室,里面存放着官印、军械账册与私卖所得的金银。
赵恒下旨将王绍武革职,押赴刑场。
宣读罪状时,邓州百姓围在校场外,许多退役军士也赶来作证。
“他卖的不是铁
,是将士们的命!”
王绍武被斩首后,军械库重新盘点,涉案军需官一并
置。
赵恒对军队的掌控进一步提升。
陈州知县顾怀远以修建官
为名,强征民夫数千人,却不发工钱,还把民夫家中的粮食一并征走。
许多百姓逃往山中,顾怀远便派县尉追捕。
朝廷派出的钦差抵达陈州时,城外已经聚集了大量逃难百姓。有人跪地哭诉:“县令说这是为国修路,可我们干了半年,连一文钱都没见到。”
顾怀远被当众拘押,家产查封。官兵从他后宅抬出四箱银子与数百匹布,还有一册写满民夫姓名的私账。
陈州百姓当街议论:
“那条官
,是拿我们的血汗铺出来的。”
“他家门前却铺的倒是青砖,连一块碎石都不肯用,合着他也知
那种石材好啊。”
顾怀远被押入刑
审理,最终
放。赵恒责令重新
算民夫工钱,并将拖欠的钱粮逐
发还。
沿海地区自认为远离京城,山高皇帝远。
福州转运判官丁守义负责海贸税收。私下给商船分级,凡送足银子的商船便少报货物,未送银子的商船则被反复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