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再也撑不住，连带来的女内侍都顾不上，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连带来的女内侍都顾不上，一路跌跌撞撞，直奔御书房而去。

        赵恒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报，千金丹与登仙的残余药力让他的神经始终于一种病态的躁动之中。见苏玲珑披散发、满脸黑灰地闯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眉死死拧紧：“成何统？！”

        “还有！”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帝王的无情与暴戾，“别总把你苏家那点臭钱挂在嘴边！天下是朕的，江南也是朕的！‘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很不舒服！回去告诉你那个商贾父亲，好他的本分，少插手朝堂，更少给你递这些争风吃醋的主意！”

        不似锦华珠翠缭绕、奢靡人，也不似新晋凝晖殿异域诡丽、烟火清苦，芷兰阁常年素净雅致、竹影临窗、书卷盈架。

        这里住着文若兰——文妃。

        “陛下……”苏玲珑浑冰凉，彻底在地上。她这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和恩，在这位大权独揽的帝王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筹码。

        芷兰阁，素来是大炎后最安静、最清雅的一苑。

        但她们随即下一痛，出痛苦的表情——她们昨晚被赵恒疯狂戳此留下的印记都还没消退呢，她们必须尽快恢复，以更好的姿态面对赵恒，为了大荒，也为了……更爽。

        “可是她们……  她们羞辱臣妾……”

        而另一边的凝晖殿内，玄泠正用丝帕去玄湄指尖残留的神土。

        “羞辱你又如何？”  赵恒打断她，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你是大炎的贵妃，该有容人之量。她们初来乍到，不懂中原规矩，你为姐姐，该多加照拂，而不是上门寻衅。今日这事，本就是你理亏在先。”

        此刻的赵恒，脑海里全都是昨夜玄泠与玄湄那紧致的肉、狂野的榨手段，以及那神香带来的绝妙幻境。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哭哭啼啼、在床榻上确实如同一条死鱼般毫无生趣的苏玲珑，简直倒足了胃口。

        她原以为皇帝素来疼她，定然会为她出。谁知赵恒听完，脸色非但没有半分怜惜，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极度的不耐烦。

        玄湄抱臂站在一旁，补了最后一刀：“哦，对了。陛下昨夜还说，看惯了里清一色的白面，腻味得很。我们这样的，才新鲜。贵妃这般费心争，倒不如回去多抹点泥，说不定陛下还能多看你两眼。”

        她是赵恒少年竹，是他微寒潜龙之时

，她一个深闺千金，何曾听过这等俗不堪的床笫语。

        “陛下……臣妾……”苏玲珑不敢置信地抬起，整个人如坠冰窟。

        玄泠点点，目光幽幽地望向殿外沉沉的暮色：“苏家富可敌国，在江南盘错节。皇帝今日既然没有责难我们，想来是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定会在给苏玲珑足够的打击，让她不敢再来招惹我们，也会给苏望亭这个江南首富震慑。我们入中原，本就不是为了争那可笑的圣。伴同着后的失火、朝堂的离心，再加上那被药物掏空子的昏君……大荒铁骑再次踏破镇朔关的日子，不远了。”

        “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主啊！”苏玲珑扑倒在赵恒下，哭得梨花带雨，“玄曜殿那两个蛮夷野人，不仅动手打臣妾，还满嘴污言秽语，用那种下的话羞辱臣妾……她们本不为妃！求陛下把她们打入冷！”

        “回你的锦华！闭门思过半月！没有朕的旨意，敢踏出门半步，朕废了你！”赵恒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你主动跑去凝晖殿挑衅，被教训了还有脸来朕这里哭闹？”赵恒猛地抽回被她抱住的，语气冷若冰霜，“玄泠、玄湄乃是大荒祭司，朕留着她们是为了稳住草原局势！你倒好，仗着自己是贵妃，跑去冲撞她们。若是真惹恼了草原族，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卖盐卖丝绸的家产，够赔大炎的军饷吗？！”

        最终，苏玲珑失魂落魄地被内监“请”回了锦华，关起殿门绝望地哭了一整夜。她素来引以为傲的家世、恩，在帝王的权衡面前，竟薄得像一张纸。

        “廉耻？在陛下的龙床上，能榨出龙的才是真本事！”玄泠也站起，走到苏玲珑面前，指尖沾了一点案上那混着致幻剂的神土膏，极其轻蔑地抹在苏玲珑白皙的额心，“贵妃这般费心争，倒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怎么挨，怎么摇屁迎合男人的大，说不定陛下还能多赏你两口水。就你这干瘪的屁和死板的，也来玄曜殿耀武扬威？”

        “第一步成了。”玄湄勾起那粉紫色的角，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的讥讽，“这位财大气的苏贵妃，看似纵任，盛气凌人，实则外强中干，不堪一击。经此一事，她定然恨透了我们，也对大炎皇帝寒了心。”

        那灰黑色的膏印在苏玲珑额上，散发着一诡异的腥香。苏玲珑只觉那味钻入鼻腔，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被这两个大荒妖女那毫无底线的淫词艳语羞辱得无完肤，又气又惧，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