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随时像要下去。

        腰收的极紧，婚纱的腰封卡在她腰上，勒出一截不可思议的细腰，李默目测两只手就能圈住。

        腰以下是蓬起来的纱裙，一层一层的白色薄纱叠在一起，裙摆铺在床面上，盖住了她的膝盖和小。

        纱从她垂下来，薄薄的白色纱布透着她脸颊的轮廓，耳朵的轮廓，和脖子上一截细到不真实的弧线。

        整个人跪在床上，穿着白色的婚纱，着白色的纱，冷白在黄的灯光下白的像要发光，嘴上还沾着他的唾，鹿眼里全是紧张和期待。

        又纯又。纯是真的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连亲嘴都不会的生涩。

        也是真的，婚纱勒出的腰线和口浅浅的弧度，纱下面隐约可见泛红的耳尖，还有她跪坐时从裙摆下面出来的一截白到发光的脚踝。

        李默的视线从她的婚纱上移开，扫了一圈眼前的房间。

        红色的床单被褥，床贴着红色的喜字，窗上挂着红色的窗花，床柜上摆着一对龙凤蜡烛，正在烧着，烛光摇摇晃晃的。

        连天花板上都挂了红色的拉花。

        标准的婚房布置。

        好嘛。

        这次开局直接就是房花烛夜。

        李默闭了一下眼，深了口气，再睁开。

        苏奈还跪在床沿，两只手绞着裙摆的纱，脚趾在床单上蜷着，整个人抖的不行，但没有跑，就那么等着他。

        她俯下，嘴轻轻的碰到了李默的脸颊。

        不是嘴上，是脸上，靠近嘴角的位置，蜻蜓点水一样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李默哥哥……这一天我等的太久太久了。”

        声音细的像蚊子哼，说完以后整个人的肩膀都缩了起来，脑袋埋的低低的，纱垂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

        李默看着她这副样子。

        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现在穿着婚纱跪在他面前，脸红的快烧起来，声音抖成一条线，说她等了太久。

        萧琢玉的话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

        “她从初三就在场上看到你打球……”

        李默伸出手，轻轻的环住了苏奈的腰。

        手臂圈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婚纱腰封下面她的轮廓，细的不像话，他的手臂环一圈两只手几乎能搭到一起。

        苏奈的僵了一瞬，然后她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抖了一下，攥着他衣服的布料。

        把脸贴在了他的口。

        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小小的，轻的不像话，他能感觉到她的心隔着婚纱的布料传过来，快的像擂鼓。

        李默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苏奈的脸从他口抬了起来，仰着，鹿眼里有泪光在转，嘴角弯弯的，满脸都是开心。

        开心到她自己都不知该什么表情了，嘴巴张了一下，想说话，没说出来，又合上，然后笑了，笑的眼睛弯成月牙，两颗小虎牙了出来。

        李默低下，嘴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嘴。

        苏奈的睫颤了两下，闭上了眼睛。

        她在回应，但不太会。

        嘴贴着他的嘴，不知该张嘴还是闭嘴，尖碰到他的尖就缩回去，牙齿又磕在他的下上，磕完了自己先吓了一，嘴里发出一个小小的“啊”。

        李默没有急。

        手从她后背到了她的后脑，手指隔着纱的薄纱插进她的发里，掌心托着她的后脑，轻轻的固定住她的脸。

        嘴贴着她的嘴，尖碰了一下她紧闭的牙关，没有用力撬，只是碰了碰。

        苏奈的牙关慢慢松了，嘴巴张开了一点。

        李默的尖探进去，碰到了她的，她的又小又又热，碰到他的以后动了一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被他的轻轻卷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