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丝袜的脚落进他怀里。
脚趾在他大
上蹭,柳如烟弯着眼睛笑。
还有最后那句话。
全
放进来。
填满。
他的嘴
干的裂开了。
伸手拿过床
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顺着
咙灌下去,什么用都没有。
该烧的地方还在烧。
他把水杯放回去,手撑着床沿,低着
了好几口气。
第4章
画面还在放。
正戏要来了?
李默盯着面前的回放,眼睛都不敢眨。
他满怀期待地往下看。
场景切到了一个烧烤摊。
天的那种,塑料凳子塑料桌子,地上全是竹签和啤酒瓶盖。
画面里的他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三个人。
都是男的,穿着T恤短
,一看就是同龄人。
旁白浮出来。
【大学室友聚餐。地点:江城大学城南门“老刘烧烤”。时间:入职星海集团第九个月。】桌上摆了十几个空瓶子。
画面里的他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
都大了,说话已经开始往外漏字。
“我跟你们说……我们柳总……那是真的……真的牛哔……”
对面一个
眼镜的男生举着瓶子晃了晃:“你他妈说了八百遍了,你们柳总好看我们知
了。”
“不是好看!”画面里的他拍了一下桌子,筷子弹起来掉地上了:“是……是那种……你懂不懂……就是……”
“懂懂懂,女神,行了吧。”另一个光
的室友把他的酒瓶抢了:“别喝了,你明天不上班?”
“上个屁班……”
他趴在桌上,脸贴着油腻腻的桌面,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
然后他突然坐起来了。眼神迷离,但手已经摸到了
兜里的手机。
“我给她打个电话……”
“打谁?”
“如烟……”
“谁~~”
眼镜的室友手里的啤酒差点
出来:“你他妈叫你们董事长叫如烟~~”
画面里的他已经不听了。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歪歪扭扭的找到了柳如烟的号码,按了拨出。
嘟――嘟――
接了。
电话那
安静了一秒。
然后柳如烟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意外。
“李默?这么晚了……”
“如烟……”
画面里的他靠在塑料椅背上,脸上挂着一个傻了吧唧的笑。
“如烟……嘿嘿……”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
“没喝多少……就一点点……”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一,对着空气比的,柳如烟没说话。
但画面切到了电话另一端。柳如烟的卧室。
她靠在床
,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手机贴在耳朵上。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的嘴
抿了一下。
然后松开。
“你叫我什么?”
“如烟啊……”画面里的他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
了:“如烟……如烟如烟如烟……”
柳如烟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她低下
。
手指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她的呼
明显变重了。
口的起伏从手机屏幕的光里都能看出来。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压低了。
“你在哪?”
“我在……在那个……老刘……串串……”
“地址发给我。”
“啊?”
“发地址。”
画面在这里猛的一黑。
然后屏幕中央浮出来四个字。
【敬请期待】
李默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你他妈在逗我~~”
他瞪着面前空
的空气,血压直接飙到了脑门上。
“就到这儿~~她开车去找我了没有~~到了以后呢~~”
没有回应。
蓝色面板安安静静的悬在半空,上面只剩下一行字。
【当前状态:模拟进行中】
“断章狗……”李默咬着牙,
口的憋闷感快要把他炸了:“系统你是断章狗吧~~”
面板纹丝不动。
他深
了一口气,又
了一口,连着
了五六口才把火气压下去一点。
“行。”
“你牛哔。”
他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长绒的,踩上去脚趾整个陷进去。
他站在卧室中央环顾了一圈。
得搞清楚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
他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两边挂着画,他也不认识是谁的。
第一个房间,书房。
实木书架,从地板
到天花板,上面摆了几百本书。
他扫了一眼,大
分是商业
理和法律类的,有一排是英文原版,还有一个格子里放着几本日语的。
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走过去翻开了。屏幕亮了,需要密码。
试了几个。
,不对。
自己生日,不对。
柳如烟的名字拼音,不对。
“算了。”
他合上电脑,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了。
衣帽间。
不对,这个面积叫衣帽间不太合适,叫衣帽厅差不多。
左边一整面墙是柳如烟的,西装、连衣裙、旗袍、大衣,按颜色排的整整齐齐。
下面一排全是鞋,高跟鞋占了百分之八十,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右边一面墙是他的。
西装、衬衫、T恤、
子,也是按颜色分的。
他随手拉了一件西装出来看了看内衬的标签。
定制的,没有品牌logo,只有一个手写的编号。
他把西装挂回去,退出来了。
继续走。
客厅大的离谱,沙发是U形的,电视挂在墙上,目测七十寸往上。
落地窗外面是一个
台,
台上摆着躺椅和遮阳伞。
再往外看,能看见大半个江城的天际线。
这是
楼。
他走到门口。
大门是那种酒店式的电子锁,旁边有个鞋柜。
他伸手按了一下门把手。
蓝色面板弹了出来。
【外出功能:未开启】
“……”
李默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三秒。
“出不去?”
他又按了一下。
【外出功能:未开启】
他松开手,转
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又站起来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还是要密码。
他对着蓝色面板说:“能不能给我个电脑密码。”
面板没反应。
“行吧。”
他又想了想,走到客厅找到了电视遥控
,开了电视。
新闻频
在播天气预报。
“2023年7月15日,江城,最高温度38度……”
年。
他记住了。
他调到了财经频
,想看看
票。
画面出来了,但所有数字都是模糊的,像被打了
赛克。
蓝色面板浮出来。
【金
信息查询功能:未开启】
李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换到了彩票频
。
同样,所有号码全是
赛克。
【博彩信息查询功能:未开启】
他把遥控
扔在沙发上,往后一靠。
“什么都不让看,也不让出去,你把我关在这儿干嘛?等柳如烟回来?”
“你到底开了什么?”
蓝色面板静了一秒,弹出一行字。
【当前已开启功能:人生回放、
份绑定、通讯(限定联系人)。】
“通讯?”
李默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了摸
兜,没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