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嘛……」

        团羞答答的，心里想的是「臭臭氓，让人家那里光光的，方便你什么？」

        可是她嘴上说的是：「你喜欢，就你来替我剃……」

        （四七）星的星

        黄河客车吐着黑烟着气在狭窄的山上歪歪扭扭的爬着，车里的乘客们

        也随着山路或尔往左或尔往右的摇晃着，好多人都苦着脸，端着个塑料袋在干呕，

        车厢里是一种很难闻的气味，即使所有车窗大开着。

        车厢最后面的小飞也在拼命强忍着恶心的冲动，大口呼着，尽量让自己平

        静。星已经不行了，她趴在姐夫的膝盖上，一阵阵的恶心从胃泛起，她在强

        忍着，幸好，姐夫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给了星莫大的安。

        送星回家的任务，本来应该是甜的，可是开学临近，中学突然发了通知，

        要求教师提前回校，准备新学期的教学安排。

        这一下，护送星回家的任务就落到了这个姐夫的上。

        算起来，这是小飞第二次到团娘家，出发前，三个人特意去了趟超市，又

        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的拎着。星比谁都开心，倒不是想家，而是因为终于

        可以和姐夫在一起了，而且，姐夫还要在家里住一晚，因为，没有当天的返程车

        的。

        她也要像姐姐一样，好好的伺候姐夫。

        可是这4个多小时的长途晕车，让星彻底崩溃，以致经过了什么地方、啥

        时候到站、是不是晚点之类，她全被晕车搞晕。

        全程几乎是窝在姐夫怀里的，姐夫一只手紧紧的牵着自己的小手，另一只手

        在后背上抹着轻拍着，抚着自己。姐夫的贴，让星心里甜丝丝的，甚至觉

        得这山路再长一些多好。

        当小飞拉住她的手，两个人稀里糊涂下车的时候，星还是晕晕乎乎的。

        车子放在这两个人，屁冒了一黑烟就溜了。小飞和星就站在山路上，

        面面相觑。

        「星，你怎么样？」看见星脸色苍白，小飞关心地问。

        「没事，姐夫，就是晕车。」星答，有些有气无力。

        「好的，我们在这里歇一会」，小飞说着，拿起背包就垫在路边的石上，

        「星，你坐在这里」。

        「姐夫，你也坐啊。」星拍拍边，空出点位置。

        小飞摆摆手，「我可不累，你晕车够惨的。」

        「嘻嘻，我可不惨，只是晕车。上次不是骑车带的你？我力气怎么样？」

        「嗯，我们家小星确实不错，像个大人了。」小飞摆出了姐夫的架子。

        「切，你少来，才上高中，比我才也大三岁吧，姐姐比你大好几岁呢，你还

        是姐夫。我的大哥哥还差不多。」

        「咳咳……」小飞被星的抢白弄红了脸，人家说的没错啊。

        「哥，你说，你是咋认识我姐的？」星改了称呼，不叫姐夫了。

        「……我们是……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小飞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哥，你是不是我姐班上的学生？」这丫，越来越不放过了。

        「嗯……是……不是……是……」小飞的脸涨的通红，他有些后悔答应送这

        丫回家了。

        「哈，我就猜到了，姐是老师嫁了自己的学生。」星拍着手笑起来。

        「……」小飞真的不好意思了，这丫可是嘴不留情啊。

        「没事的，哥」，看到小飞不好意思的样子，星对小飞说：「姐说了，你

        是个值得她的人，她要一辈子对你好。」

        见小飞没说话，星又接了一句：「我姐确实有眼光啊。」

        小飞的回答是结结巴巴的：「你姐是……我……我也爱他。」

        ……

        山村的夜晚一片寂静，夜色温柔绵长，澄澈的月色透过雕花木窗，细碎地洒

        进朴素的厢房，与桌案上摇曳的油灯光交织相。

        小飞住的，还是上次的房间上次的床，那张要了团第一次的老木床。

        洗漱完毕，小飞坐到了桌边，甜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都挂在墙上，小飞

        百无聊赖，在这些渐渐老化的照片里寻找着甜。

        一个个笑容的脸看过去，还没看清，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星端着桃木盆走了进来。

        十四岁的少女此刻换上了一素雅的布裙，乌发松松的散着，几缕细碎发

        垂在颊边，被温热的水汽濡得微微贴肤。

        晕黄的灯下，她红透了耳尖，连细腻的脖颈都浸着一层浅浅绯色，整个人局

        促又柔。桃木盆里水波漾，把灯光散成了碎金，又映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