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白也说不上来，她一直是个老实孩子。

        如果是22岁的她，就会嗅到危险的气息，躲得远远的。可现在是16岁的林白，她知不妥当，可还是会偷偷想要拿这笔钱去什么。

        可无论是34岁的左仲平还是40岁的左仲平，都认为她会被钱打动。一边出尽百宝要她真心，一边又看不起她觉得人心轻贱。

        大清早的，左仲平懒得和她掰扯：“叔叔的给小辈零花钱，有什么不能收的。”

        这个理由很冠冕堂皇，可林白还是觉得不妥，她还想说点什么，可左仲平已经没耐了，压低了点声音：“你还给我我也不会要的。小白乖，你不能不让叔叔疼你。”半哄半命令的语气很有效，林白吃也吃，立刻听话了。

        要说对于这笔“巨款”，林白不馋是不可能的。她躺一会就要起来翻下书包，看信封静静躺在那，才重新爬回床。她希望钱真是左仲平给的，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把钱要回去的那种人。

        左仲平没听进去，只说：“打击盗版人人有责，爱看点什么自己买。你喜欢看书，就当是叔叔送你的礼物。”

        林白有点不好意思了，结巴：“反……反正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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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她本来意志也没多坚定，欸嘿嘿。

        林白她妈都没给过她零花钱，所以她赶紧推拒：“别，叔，我不能收。”

        听见他的声音，林白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高中生的早上对于左仲平来说也太早了。

        从来不会思考这些细节的林白踌躇了，站在门口磨叽了一会，还是决定明早再问。

        “又要去租你那盗版书了？“左仲平替她回答，这是昨晚吃饭时林白自己告诉他的。

        “叔，早上好呀，不好意思吵你睡觉了，”林白乖乖歉，“你是不是在我书包里放了个信封？”

        这个发现搅得林白反而睡不好了，两千块被她重新封回了信封，夹进书里再放进书包收好。

        左仲平半眯着眼，哄她：“小白要干什么坏事？”

        还是打扰到他了，林白有点愧疚。

        她想现在就下楼打电话问问左仲平，刚跑到门口，就想起她叔今天脸上的倦色。

        都是后话了。

        “小白？”左仲平接起电话，声音还透着晨起的沙哑，“早上好啊，怎么了吗？”

        他好像很累，这时候应该要休息了吧。

        他眉心，坐起来点：“对，给你的零花钱。”

钱，上次给二十万时不是还担心她拿去干坏事吗？

        这话讲得他们像亲叔侄，林白被绕了进去，磕巴了一下，：“叔，要是我有钱就去干坏事呢？”

        那是他嘱咐周盛的，左仲平一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