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肆无忌惮地诋毁林白，把所有罪名加诸在她上，又一一为她开解。女孩雪白的小脸，嫣红的尖，和他丑陋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左仲平深一口气，颤抖着缓缓呼出。明明是他最驾轻就熟的望，此刻却有失控的架势。

        也就是短短五天，所以她的悲伤丝毫未减。

        冥思苦想了一会后，她放弃了。

        差点被轮的小婊子，勾引男人轮的小货。

        一无所知的乖孩子。

        面前的墙上挂着硕大的屏幕，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此。左仲平没开声音，安静地观看着林白的录像。可怜的孩子，衣服被一件件脱掉，出最隐私的地方。左仲平看了会，拿出遥控放大林白的脸。

        对着林白的脸出来时，左仲平这样想。

了烟，缓缓上升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也掩盖住求不满。

        经百战的肉棒已经成了赭色，青暴起，样子也狰狞丑陋。硕大的对准屏幕上的小脸，左仲平下地晃晃肉棒，重地息着，眼神如捕猎的猛兽般一错不错地盯紧林白。

        不是多好看的表情，蹙着眉正在哭泣，没见多少色，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左仲平也差不多，他的怜爱就是掏出肉棒，自上而下地重重抚过。

        明明已经尽力写上了所有能想到的点，答案却永远多出几个诡异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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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觉得林常青会突然出现在拐角，冲她笑笑，口型说“我等你”，然后抱着书倚在墙边等她出来。

        林白叹口气，决定今晚去给林常青打个电话。她想他了。

        因为她姐姐的前途已经被定好了，二十万。

        这本来也不是林白该拿的分，她安自己。

        “是我呀，常青。”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白心的郁结却没解开多少，她又好像没有那么想念林常青了，不然为什么听到他说话就难过。

        挂断电话，林白躲在小亭子里发呆。她知这是迁怒，可她克制不住。就像她知林常青的集训很重要，前途无量，可还是忍不住用它来威胁林母。

        察觉到林白的沉默，林常青问了句：“林白？害羞了？”他有点好笑，林白脸怎么这么薄。

        “才放学就来给我打电话呀，小宝宝。”林常青丝毫不提这几天没接到电话的事，林白能打过来，他就专注现在。

        林白还不知自己在私人住宅的屏幕上被了满满脸，她正在和历史大题较劲。

        林常青也很想林白，他已经好几天没接到她的电话了，几乎是才拨过去就被接起：“喂，是林白吗？”

        林常青只当她又学到神恍惚了，笑着哄她：“去吧去吧，我回来要看看我们林白进步有多大。”

        他手上动作加快，结实的大绷紧。左厅长没脱衣服，依旧衣冠楚楚，只从西装的下出一肉刃，发地对准林白往外冒清，动时发出色情的水声。

        林白只觉得心里闷得慌，不想再说话。她第一次对林常青撒谎：“没有害羞，我还要写作业呢，挂了呀。”

        自暴自弃了几天，回到高中生正常作息了两天她都没适应，快放学时频频看向窗外。

        他不提，林白却有些愣神，无法自控地把这几天的时光都在脑子里过了遍。真奇怪，短短五天而已，为什么能发生这么多伤心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