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好像也有种不祥的预感，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磨蹭到左安烦了，一脚踹她屁上：“快点的。”

        左安乐了，他没想到随口提的话林白记得还清楚。

        有个男生伸手，去拽林白另一边的肩带。其他人没阻止，包间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

        刚刚兑进去的都是高度酒，还几乎都是白的，这么一杯喝下去醉不醉另说，酒中毒搞坏胃都有可能。

        左安一把挥开同伴。

        他给林白踹一哆嗦，惊弓之鸟一样地起来，更不乐意往前走了。

        那林白喝了小小一口，立皱起脸来。

        这是左安和同伴们商量好的计划，灌酒，把林白灌到烂醉，最后给她拍点下照片，不愁拿不住她，顺带还能警告她那个优等生弟弟。在学校左安得收敛，出了校门林白还不是随他玩。

        她被摆出一个下的姿势，全泛起漂亮的粉色。内衣掉了一只肩带，侧躺的姿势挤出点沟，雪白的双兜不住一般呼之出。双屈起交叠，急不可耐的样子；手指搭在内边缘，往下勾着。是在邀请谁吗？货。

        “我能不进去吗？”她说完就抱住脑袋蹲下，生怕左安生气再给她来一脚。

        左安看她那样，就知到时候了。掏出相机，招呼几人扒她衣服。

        林白感觉有毒，双手接过放在边抿了抿，以期左安能放过她。

        左安拿了杯子胡乱勾兑起来，调出一杯颜色猎奇的递给林白，言简意赅：“喝。”

        照片拍完，几个人都没作声。

        左安提醒他们：“把发拨开，得脸。”

        林白抬：“多少呀？”

        “你……你之前说过的，说你不打女人，”林白试探着提了一句，不敢去看左安的脸色，“还……还说我有事可以找你，我现在就有事求你。”

        可很快，他又举起相机，闪光灯频起，记录下这一幕。

        瘦是瘦，没想到脱了还有料的。

        相机里，林白皱着眉，双眼眯起，又像是完全闭上，只能看见睫颤动。面色糜红。嘴巴张着，似是觉得热，微微着气。

        那几人轻车熟路，给林白扒到只剩一层内衣。其中一个男生了声口哨：“呦，还带蝴蝶结呢。”

        左安愣了下，把相机移开，盯着林白。

        “我叫你喝光。”左安瞪过去，旁的人拉了拉他。

        包间里好像有点热，息声不止来自林白。

        林白只感觉从咙到胃一路烧下去，上的几双手用了十成十的劲，她分不清是上痛还是胃里痛，痛得她冒泪花，痛得她气都困难。

左安带她来了酒吧，同行的还有好几个她不认识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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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下肚，手也松开了，林白倒在沙发上，吐着气。她脑袋左上边那块针扎一样，一突一突的疼。

        她想找水，被左安摁着，扣住下巴往里灌。林白挣了两下，旁边人立刻围过来，摁肩膀扣脑袋的。偏偏左安还不许出来，灌两口确认她咽下去了再接着灌。

        “行，”他咬牙，“这样吧，你进去，我给你钱。”

        他被左仲平打得几天下不了床，林白不受点罪难解他心之恨。

        他们几个要了包间，乱七八糟的酒水摆了一桌。

        旁几个男生已经把她拽起来了，扯着她往里进，：“进去再说。”

        酒劲上来得很快，也有可能林白已经难受得意识模糊了，她看什么都有点重影，摘了眼镜还是晃，看不清楚。

        辣，苦，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