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青扳着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吻到林白睁不开眼，吻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留下。

        “我看见你的手就想牵，看见你面对我就想亲你，哪怕只是坐在一起，我也想贴着你。林白，你什么都没错，可我也什么都没错。”

        林白低下，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常青还在她耳边低语，手也不安分，抚上了她的小腹，着。林白下意识地并，她有点站不住了。

        林白缓过劲了，双手架在前，她还是怕。

        林白被他说得脸红，下意识顺着问：“你怎么没错？那谁错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咬我吧，别咬嘴。”

        他把靠在林白上，隔着布料亲吻。

        她从小到大没有和别人急眼过，林常青看着姐姐的脸，知自己那套理论是没办法说服她了，叹了口气。林白又是那副委屈的模样，好可爱好可爱。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下课铃一响，她就听见窗被人扣了扣。

        都不能。

        后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抚上她的嘴。修长的手指在上细细摩挲，撬开一点间隙，放进齿间。

        林白着老师杀人的目光落座，心虚地摸出课本上眼镜听课。

        “看，你完全可以像这样不理我，我不会得比这再过分了。姐姐。”

        林白害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上，又害怕他赖着不走说出点什么来。拿了眼镜就要关窗。

        他抬起，去看林白的脸色。她还是那副迷茫的样子，想反驳他却不知从哪开口。

        万一林常青哪天就恢复正常了呢，她天真地想。

        林常青蹭她颈窝，乱拱乱嗅，声音比动作更迷乱：“帮帮我，林白。”

        才上，她就摘了下来，拿成林常青的了。

        两人齐齐迟到了。

        等我吃饭。

        林常青就笑眯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也不恼。窗在他眼前“砰”地被合上，他就对里边的人口型：

        她想和林常青说他们上学快迟到了，却只能发出混的音节。

        他学着林白，把眼睛弯起来，学也学不像，可林白信了。林常青从小就要强，她不忍心林常青委屈。

        或许这是双胞胎之间为数不多的心灵感应吧，林常青一瞬间就知她在想什么了。

        昨晚两人的眼镜放在一起，早晨又那么匆忙，拿错也不奇怪。

        林白咬下去。林常青把她到这一步，她能和谁说呢？能向谁求助呢？能把事情闹大吗？

        林白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林常青慢慢诱导她：“我们是双胞胎，在子里的时候，我们比现在还要亲密，这是天。你不能因此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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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的尖被扯出来，被林常青两指夹住，变得愈发嫣红。口涎顺着她嘴角留下，被林常青拭去。

        林白还是没说话，她咬住嘴，林常青的亵玩让她不得不这样，否则她一定会发出那种声音的。

        “别哭，林白。”他哄她，“别哭，都是我不好，不是林白的错。”

        前面没有路了，可后还有林常青。

        是林常青，手里还挑着她的眼镜。

        于是他得寸进尺。

        她上的睡裙是他买的，枕边放着上学要穿的衣服，最上面那件内衣也是他买的。林常青跪在她前，直视她的眼睛。

        他知林白的格，吃也吃，但他不想她，：“可是你在我旁边，我就忍不住。”

他抓住林白的手，她的手好小，完全被他包裹在掌中。

        都是林常青不好，不是林白的错。

        林白急了：“这是……是乱！”

        林白没有力气了，她倚在林常青怀里，费劲地缓缓气。

        所以林白也了点：“那怎么办啊？”

        “帮帮我这几年，等我学会礼义廉耻人纲常了，就好了。”

        林常青知她怕，和她保证：“我绝对不会解你衣服的。将来如果有人知，我会说都是我的错。”

        “林白，这不怪你，你什么都不用，别推开我就好。”

        林白捂住脸，她不想去找林常青。就算暂时妥协了，她也想尽量避着点这个弟弟。

        所以林白松了点力，没咬太狠。

        听了这句话，林白哭得更厉害了。林常青半架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