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涼。
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宇軒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客廳裡,看著落地窗外璀璨卻冰冷的台北夜景。大安區的高樓大廈在夜色中矗立,像是一座座巨大的墓碑,壓得人
不過氣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張畫,又摸了摸口袋裡準備用來「抵租」的現金。今晚的契約,注定是無法照常進行了。
半個小時後,雅婷安頓好女兒睡下,一臉疲憊地走出了臥室。她沒有穿那套平日用來挑逗宇軒、不穿內衣的端莊套裝,而是裹著一件保守的深色睡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她走到客廳,有些無力地靠在沙發上,
著太陽
。
宇軒走到她
邊坐下,大手輕輕覆蓋在她有些冰冷的手背上。這一次,他的動作沒有了往日的
暴與急色,而是帶著一種溫柔的安撫。
「雅婷姐,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收據沒收好。」宇軒低聲說
,眼裡滿是歉意。
雅婷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陽光卻此時滿臉擔憂的男人。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輪廓顯得無比清晰,那種屬於年輕男
的蓬
朝氣,曾無數次將她從寂寞與壓抑的深淵中拉出來。她慘笑了一聲,將頭輕輕靠在宇軒的肩膀上,聲音無比疲憊:「宇軒,我是不是一個很壞的媽媽?我一邊想要給語涵最好的生活,一邊卻在她的隔
,和她的房客
著這種骯髒的事……如果被王美玲她們知
,如果被學校知
……我該怎麼辦?」
「不,妳不是。妳是最好的媽媽。」宇軒緊緊摟住她那有些顫抖的
軀。感覺到她
上的真絲睡袍下,那成熟豐滿的曲線此時正因為恐懼而微微縮緊,他的心猛地一疼。那種想要徹底佔有她、保護她的野心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雅婷姐,這不骯髒。我們只是……」
「不,這就是交易,宇軒。」雅婷突然推開他,鳳眼裡閃爍著淚光,聲音冷了下來,「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這只是用
體抵扣租金的契約。現在這個契約已經威脅到了語涵,威脅到了我的家庭。我們……是不是該停止了?」
聽著雅婷口中那冷冰冰的「交易」二字,宇軒的心像是被什麼重重地錘了一下,酸澀無比。他看著眼前這個白天在會議室裡用職場權力將對手壓得死死的、晚上卻在他
下哭喊著求饒的女人,突然意識到,自己早就已經不滿足於僅僅當一個用肉體抵租的房客了。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她白天的端莊、晚上的放縱,以及她整個人生的所有權。
「停止?」宇軒冷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野心。他突然伸手,
暴地扣住雅婷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視著她那雙慌亂的鳳眼,「雅婷姐,妳覺得我們現在還停得下來嗎?陳志偉在公司盯著我們,語涵也開始懷疑。妳覺得,只要我們不
了,這一切就會當作沒發生過嗎?」
「你……你想說什麼?」雅婷看著宇軒那突然變得無比強勢、甚至帶著一絲侵略
的眼神,心
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這個曾經在她面前有些羞澀、被她用高跟鞋踩在大
上調教的年輕男子,此時正散發出一種讓她感到戰慄的男
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