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子。他把你的抬起来，一点一点往上套，掌心不可避免地贴过你的小膝盖和大外侧。你还半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偶尔因为太过小心而微微发颤的感。穿到腰的时候，他的手指在你腰侧停留了一秒。

        你懒洋洋地靠着他被他扶到洗手台前。纪之元拧开水龙，先用手试了温度，再沾巾，一点一点帮你脸。巾感温热，他过你的眼，脸颊鼻尖和嘴时都特别轻，完又挤了牙膏，把牙刷递到你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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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之元把干净的内衣和上衣一件件给你套上，系扣子的时候低凑得很近，呼洒在你锁骨上，温热得让人发。

        “好了……现在去洗脸。”

        洗完脸，他拿巾把你的脸轻轻拍干，又帮你把发简单梳顺。整个过程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低声提醒你抬手转，张开嘴。你被他伺候得整个人都绵绵的，睡意还没完全褪去，已经被他从到脚打理得干干净净。

        “手抬一下……主人。”他一边说，一边握住你的手腕，帮你把袖子穿好。

        纪之元弯了弯眼睛，乖乖侧过，让你靠着他往外走。阳光已经很亮了，他却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合着你还没完全清醒的节奏，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只负责把主人完整送到学校的狗。

        他把你的睡裙往上掀，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过你的腰侧和后背，带来细微的。你被弄得轻轻缩了一下，懒得自己动手。

        你抬看他，眼睛还红着昨晚哭过的痕迹，忍不住伸手了他的脸，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现在可以出门了，主人。我背着书包，主人只需要走就好。”

        你哼了一声，乖乖张开。他站在你侧后方，一手扶着你的腰，一手帮你刷牙，动作认真。泡沫偶尔从嘴角溢出来，他立刻用拇指掉，指腹在你角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

        “……得还行。走吧，狗。”

        他站起来，拉着你的手往卫生间走。

        “张嘴，主人。”

        你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

        他站在你面前，帮你把衣领整理好，指尖在你锁骨上轻轻按了按，声音带着一点无奈。

去拿放在一旁的衣服。

        袜子更是被他捧在手里，先把你的脚放在自己大上，拇指按着脚背，把袜子一点点卷上去。动作慢得像在一件很重要的事。穿鞋的时候他直接蹲在你面前，握住你的脚踝，把鞋子轻轻套上，再系好鞋带。抬眼的时候，能看到他睫在晨光里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