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我
事都是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杨烙那个空空的座位上瞟。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一下子就猜中了,面上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
的样子,故意回
朝办公室座位那边望了望,然后装糊涂说:“嗯……好像是吧,就是那个座位空了一天的,他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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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是直接打电话给刘经理请的假,刘经理批的。”小张说。
小张一看见我过来,
上笑呵呵地站起
来跟我打招呼:“娟子姐!什么风把你
来了?有什么事呀,你尽
问吧!”
我斟酌了一下,故意用很随意的口气问:“如果我想请假的话,这个工资该怎么计算呀?”
小张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了,跟我开起了玩笑。
我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当然不是了,只是今天好像有个同事没有来上班,我是特意来替他问问的。”
我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地接着问:“那要是旷工一天呢?旷工的话工资又该怎么算呀?”
小张继续耐心地解释着:“旷工一天的话,工资要按三倍扣除的哦,比请假扣得多多了。哎,娟子姐,你突然问这个,不会是有人旷工了吧?”
“请假?”我皱了皱眉
,“他找谁请的假呀?”
到了下午,手
的事
得差不多了,我趁着有空,就找了个借口,起
溜达到了人事
,找到了负责考勤的小张。
小张倒是没有多想,直接就说:“他呀,今天一大早就请假了,打电话来说是感冒了,
疼得厉害,起不来床。”
说实话,公司的这些考勤制度,我早就背得
瓜烂熟了,我哪一条哪一款我不清楚?我之所以装作什么都知
的样子跑来问,无非就是想顺理成章地把话题引到我想问的那个人
上去。
小张看了看我,然后很自然地接话
:“娟子姐,你说的是杨烙,是吧?”
我摆摆手说:“我当然不是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她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那副模样
稽得很。
我听完她这个风趣的回答,忍不住“哈哈”地笑出了声,阿乔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两个人趴在桌子上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说你说。”小张很客气地拉了把椅子让我坐下。
小张一听,笑着回答说:“请假的话,如果是正常请假一天,那么就会扣除当天的工资,另外当月的全勤奖也就没有了哦。娟子姐,你不会是想请假吧?”
笑归笑,可我心里那点牵挂却并没有随着笑声散去。
!”
我也笑眯眯地说:“小张啊,是有个事想咨询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