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和他们谈话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
材不高,
发剪得很短,右手手背有一片尚未完全愈合的
伤。
「赵承岳。」
「军方?」
他叫何立成,原本就是
育中心的设备维护人员。
「有东西就能,问题是没有。」
「不能换?」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
顾沉没有停下。
「最多的时候四百多人。」赵承岳坐回椅子,「有些死了,有些自己走了,还有一些出去找物资,没回来。」
「哪里有?」
他说得很平静,像这些事已经重复过太多次。
简单介绍后,双方很快进入正题。
「收不了。」顾沉没有拐弯,「二百九十三个人,北岭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原本呢?」
「先进来。」
房间里几个人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像是早已知
答案。
林晚看了办公室里的人一眼。
何立成把一张设备图摊开。
「你们现在最缺什么?」
「顾沉。」
有人注意到他们,视线很快聚集过来。警戒、好奇,还有人在看见顾沉和陆衡
上的军用装备后,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声音从人群里传出。
「二百九十三。」
谁负责这里?」顾沉问。
赵承岳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沉和他握了一下。
「你们来只是确认情况?」赵承岳问。
「水。」
「北岭现在也在接收幸存者?」
陆衡问:「现在谁负责
理?」
带路的男人立刻回
。
「你们现在有多少人?」顾沉问。
顾沉没有追问。
赵承岳抬手示意旁边几人。
林晚看向图纸。
更多人开始往这边看。
这个数字比昨晚地图上留下的记录少了一些。
「每天晚上会开一次会,有大事就一起商量。」
林晚走进去后,最先感觉到的是人多。
三人被带进
育馆内
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
「市政供水这几天压力一直在掉,昨天开始有两个时段完全没水。地下储水槽里还剩一些,附近的消防蓄水设施也能抽水,但那
分必须经过过滤。滤材和消毒耗材都快用完了。」
「你们是来接人的吗?」
「收不了这里的人?」
「都别过来。」
林晚抬眼看了他一下。
男人伸出手。
北岭仍以军方的
理方式为主,这里却是靠幸存下来的各种人,一点点把原本断掉的工作重新接起来。
主场馆外的广场搭着大量简易遮棚,原本的售票区和商店被改成物资存放点。几个大型塑料桶排列在墙边,有人排队领水,另一侧则架着几口大锅准备食物。
「原本是北城消防第三分队的。」
广场上看不见多少小孩,老人也比她预想中少,更多的是正在领水、搬运或整理物资的成年人。至于其他人,可能都被安置在场馆里。
铁门只打开一条勉强足够三人通过的
。
「区公所原本留下来一个,警察还有三个,医疗区那边有两个护理师。其他事情就各找懂的人负责。」
「至少你没说回去申请。」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第一次有人这样回答他们。
赵承岳点了一下
。
「有限。」
回答的是坐在另一侧的男人。
「现在还能供,但撑不了多久。」
几名负责警戒的人也横到人群前方。没有人真的冲上来,原本还算平静的广场却明显
动了一阵。
坐在旁边的一名中年女人补充:
「目前是。」顾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