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听你叫。”

        冯舒苒几乎是哭着求莫先其带她去欧洲的。

        那天早上，她跪在衣帽间的ruan凳上，花xue里还插着丈夫晨bo的肉棒，整个人挂在他shen上，嘴chun贴着他的hou结又tian又咬，声音ruan得能掐出水来。

        “老公……带我去欧洲好不好……求你了……”

        莫先其低tou看她。她的眼睛红红的，睫mao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花xue却在他看她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xi得他闷哼一声。

        他知dao她在逃避。

        自从那天晚上在温泉池边被父亲cao2过之后，冯舒苒就不敢回父母家了。

        但她逃避不了的是她自己shenti的反应。

        莫先其发现，每次提到“爸爸”这两个字，冯舒苒的花xue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有一次他在饭桌上故意提起冯致远，冯舒苒当场夹紧了双tui，脸红到了耳gen，筷子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后来他把手伸进她裙子里一摸，花xue已经shi得一塌糊涂，汁ye把阳ju都浸透了。

        她的shenti已经记住了那种被父亲贯穿的感觉，记住了两gen肉棒同时插在ti内的饱胀，记住了在爸爸面前失禁的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她的理智在疯狂逃避，但她的花xue在疯狂渴望――这种撕裂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所以莫先其答应了。

        欧洲那边确实有项目，虽然不需要他亲自去，但去一趟也无妨。

        “你以为去了欧洲就没事了？”他nie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chun，声音低沉而温柔，“傻老婆，你逃不掉的。”

        冯舒苒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花xue又收缩了一下。

        三天后，他们登上了飞往苏黎世的航班。

        飞机穿越云层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莫先其的手臂。

        ----

        冯致远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绣球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女儿走了。去欧洲了，可能一年两年都不会回来。

        他应该感到庆幸。那天晚上在温泉池边发生的事情，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是一个父亲，他却cao2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仅cao2了，还cao2到失控，在后xue里she1了jing1，看着她昏迷过去还在继续cao2她的嘴。他甚至……甚至在看到女儿高chao时翻白眼liu口水的样子时，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而是满足。

        一种原始的、暴烈的、属于雄xing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在事后变成了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

        所以女儿走了，他应该松一口气。

        但他没有。

        他站在窗前，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早上女儿在房车里被女婿cao2弄时迷离的表情，是她在温泉池边回tou看他时那双han泪的眼睛，是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爸爸进来”时嘴chun的弧度。

        他的肉棒ying了。

        冯致远闭上眼睛，手掌在shen侧握成拳tou。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畜生，但那gen肉棒依然ying得发痛，guitouding在内ku上，渗出黏腻的先走汁。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致远，我给你泡了杯参茶。”

        夏晚晴端着一个jing1致的青瓷茶杯走进来，shen上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家居长裙，裙摆到小tui，腰间松松地系着一gen带子。她四十六岁了，但保养得宜，pi肤依然白皙细腻，shen材比年轻时更加丰腴有致。

        她的tou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