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走的。

        不是对着丈夫叫的，而是在迷乱中脱口而出的。

        她能闻到爸爸上的味――威士忌的醇香，雪松香水的清冽，还有一种属于他本的、她从小闻到大的、让她安心的味。

        他怎么能坐在这里看着女儿被？他怎么能有这种反应？

        他是她的爸爸。

        尖立着，随着她呼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几乎能感受到从父亲里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亲你的爸爸。”

        但他的完全不听使唤。

        莫先其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她的不安分地从齿间探出来，漉漉的，粉色的，尖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要。

        她叫了“爸爸”。

        “你刚才不是叫爸爸了吗？去亲亲他，乖。”

        她转过，用那双漉漉的、迷乱的眼睛看着莫先其，眼泪顺着眼角下来，嘴剧烈地颤抖着。她在摇，幅度很小，像是在最后的抵抗。“不……老公……不要……”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快感立刻就把那点清明淹没了，她的眼神重新涣散开，嘴里的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

        她的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每一声都又又媚，尾音打着转往上飘。

        他低吻了吻她的睫，尖掉她睫上挂着的泪珠，然后在她的眼睑上又落下了一个轻如羽的吻。

        “嗯……嗯……嗯……啊……爸爸……啊……”

        现在三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了。

        “亲他。”莫先其的声音温柔而不可抗拒。

        缩成了两个的球，紧紧贴在肉棒，里面的已经蓄积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爆发。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眼泪得更凶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看着冯致远的。

        他的肉棒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整肉棒充血胀大，青暴凸得像是要冲破肤，变成了深紫色，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

比刚才更红了，微微胀着，下被她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嘴角挂着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晃晃悠悠的，最后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池底，他的眼睛像是被锁在了女儿上，他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前伸了伸，手指在距离女儿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莫先其又加快了速度。他的腹肌收紧到极限，快速动，肉棒在花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

        冯致远听到那声“爸爸”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冯舒苒的呻声被打散成了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单音节，随着每一次入而蹦出来，连在一起像是一首淫的歌。

        他停下了抽插，保持着肉棒深深埋在冯舒苒花里的姿势，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从小把她抱在怀里，教她走路，教她说话，送她去上学，在她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床边。他是她的父亲，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保护她的人。

        他撑着池想要站起来，手臂却在剧烈地颤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又往前走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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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舒苒在中间，莫先其在她后，冯致远在她面前。她的几乎要贴上冯致远的膛，两团饱满的房距离父亲的肌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冯舒苒浑一震。

        但此刻这味不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她的花收缩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