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痛。

        冯舒苒的泳衣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长长的口子，裂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看到水下的光景――温泉水很清澈，池底的灯带把水底照得一览无余，所以他清楚地看到了莫先其的手指在女儿花里进出的画面。

        他把整件泳衣从她上彻底撕烂，破布片扔进水池里，漂浮在水面上像几片深蓝色的水草。

        那两修长的手指被红的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黏连的银丝，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口的肉带着往内陷。

        他的也缩紧了，紧紧贴着肉棒，里面蓄满了稠的。

        冯舒苒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泳衣，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紧紧贴在上，勾勒出她的每一曲线。

        这个认知让冯致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罪恶，但他的肉棒却因为这个认知又胀大了一圈，的颜色从深红色变成了近乎紫色，看起来狰狞得吓人。

        他把手指放到冯舒苒嘴边，她立刻条件反地张嘴住，缠上来，贪婪地干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

        冯舒苒现在一丝不挂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酒杯里的威士忌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水面上，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瞬间就被温泉水吞没了。

        他的呼变得重起来，腔剧烈起伏，鼻孔张得很大，呼出的气息带着的温度。

        然后他了一件让冯致远呼骤停的事――他双手托住冯舒苒的，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淋淋的暴在夜色和灯光下。

，连转动都不到。他看到她纤细的脖子向后仰成一优美的弧线，微微动，嘴张开，尖从齿间探出来一小截，粉色的，的，微微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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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先其把老婆从怀里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的完全在月光下――饱满翘的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的小腹，以及双之间洁白无的化学额。她的花口已经完全了，透明的汁从口溢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拉出一晶莹的痕迹。在灯光的照下，她整个人的肤都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像是一用上等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他真的应该走了。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然后他用力一撕。

        他看到她的在水面上浮沉，尖立成两颗的红豆，随着她的抖动而上下弹。

        他的肉棒了。

        她的腰很细，细到让人怀疑能不能支撑住上半的重量，但却圆饱满，泳衣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肉，勒出一诱人的弧度。

        他的整肉棒已经完全起，青一暴突出来，绕着蜿蜒而上，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盘踞在肉棒上。

        冯致远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落。

        冯致远在水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但那个动作只是让他的蹭到了大内侧，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前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混在温泉水中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他低亲了亲冯舒苒的嘴，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穿着泳衣多碍事。”

        两团雪白的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尖因为突然接到微凉的夜风而缩得更紧更，周围泛起一圈细小的鸡疙瘩。

        他用尽全力才稳住手指，把酒杯放在池边的石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莫先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嘴角弯了弯，手指从老婆花里抽出来，带出一大黏稠的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片片剥落，像是被风散的灰烬，每飘走一片。

        莫先其一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泳衣的领口。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眼白里泛着淡淡的粉红，眼角的泪水和嘴角下的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媚态。

        泳衣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雪白的肉被挤出来，中间那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一阴影。

        莫先其继续撕，泳衣的布料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撕拉撕拉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应该走的。

        比夏晚晴的时候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