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苒在毯子下面开始轻微地扭动。

        这个认知像一闪电劈在冯致远脑海里，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靠在老公肩膀上，闭着眼睛。

        莫先其顺势把冯舒苒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这一次的颠簸比刚才稍微大一点，因为路面有一个小小的坑洼。

车绕到咖啡店接他们――远远地看到莫先其抱着女儿从后门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在剧烈地发抖。

        冯舒苒整个人都了。她侧靠在莫先其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在毯子的遮盖下微微起伏着。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莫先其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衣服里。

        他的女儿，在房车里，在全家人的面前，达到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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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致远看得很清楚――女儿的脖颈泛起了红，一直蔓延到耳和脸颊。

        她在座位上，靠在莫先其上，大口地着气。

        毯子很大，把两人腰以下都遮住了。

        那种抖动不是车子颠簸造成的，而是一种从内涌出的、无法控制的颤栗。

        车子又颠簸了一下。

        冯致远不用想也知毯子下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眼睛紧紧闭上，牙齿咬住下，咬得嘴都发白了。

        她的呼变得又急又浅，偶尔会漏出一两声被拼命压抑的呻。

        他的女儿在主动套弄女婿的肉棒。

        她的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如果不仔细看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若无其事。

        这个认知让冯致远的血压瞬间飙升。

        冯舒苒的反应也更大了。

        他甚至还转过去看了窗外一眼，然后又转回来，低亲了亲冯舒苒的发。

        “累了就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很轻，但车内很安静，大家都听到了。

        冯舒苒的抖了大概十秒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莫先其低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对坐在对面的夏晚晴说：“妈，涵涵说想看哥哥的恐龙书，能不能让她过去和思远一起看？”

        她的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在抓着女儿的衣服，把莫思涵的裙子都抓皱了。

        夏晚晴笑着说：“当然可以。涵涵，来外婆这边，和哥哥一起看书好不好？”

        “嗯，是有点累。”冯舒苒的声音懒懒的，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消退的情的沙哑。

        莫思涵高兴地从冯舒苒上下来，颠颠地跑到外婆那边去了。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微微颤动，脸上是一种冯致远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当时他以为是女儿崴了脚什么的，但现在想来，女儿趴在女婿肩膀上那个姿势，那种全绵绵的状态……

        她在高。

        那是一种高后没有被满足的空虚感。

        冯致远看到莫先其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过一条薄毯，盖在冯舒苒上。

        但冯致远注意到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凝固的动作。

        莫先其出了插在冯舒苒花里的东西，然后换上了他自己的肉棒。

        他的手紧紧攥住报纸，手背上青暴起。

        莫先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毯子下面不知在什么。

        莫先其的手伸进了毯子下面。紧接着，冯舒苒的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专注去听才能听到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