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线条，因为那支笔正嵌在她深，随着他手腕每一个微小的晃动而碾磨她内上最感的那个点。

        "你回去。"

        沈清梧死死咬住下，把手里的笔放下，换了左手握笔，右手垂到桌面底下。

        程曜开始抽送。

        沈清梧的声音发着抖，但表面听起来还算平稳。

        塑料笔推进来一截，凉而，表面的棱角碾过她内上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胀感。

太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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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考老师抬起，目光扫过来。

        考场里依旧安静，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可她知，程曜的目光从第三排斜斜过来，正落在她外套遮盖下微微发抖的大上。

        塑料表面被她内的热裹得，每次推进都带出一声极轻微的、只有他听得见的噗嗤水响。

        那支笔不，笔尾的直径比他的手指细很多，充其量就一小指细。

        "那我不打扰你了。"程曜从她桌面上收回右手，左手也从她间抽了出来。

        他右手在草稿纸上煞有介事地画了一条线："这样？"

        她只能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上，遮住那片狼藉。

        然后转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可她的内已经得能拧出水来。

        他握着笔杆中段，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笔在她口，那圈肉因被撑开而泛着的肉红。

        "这个辅助线怎么连？"程曜的声音又响起来，不大不小，正常问问题，正常请求帮助，正常得像任何一个好学的同桌。

        沈清梧的眼眶开始泛红。

        "你这儿得真紧。"他用气声说，"笔都推不进去？昨天晚上没自己抠过？"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程曜的手腕。

        "你自己感不感觉到？笔插进去，你那里面一缩一缩的。我往外，你还不让？"

        纸上潦草地画着一个多面，辅助线是对的，连接中点、作垂面、取截面，每一步都正确。

        然后他再缓缓推回去，推到底，让整段笔杆埋进她内。

        她越憋着气想稳住呼，他抽送的速度就越快。

        那支笔已经推了将近一半进去，塑料笔杆剩下的一半在外面，笔尾的弧面抵在她深某个柔的肉上，轻轻一，她就浑发颤。

        但她的本来就还着，昨天被那东西撑开过的甬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内的组织比平时感百倍。

        "错了，是垂直。"

        "急什么。"程曜的左手纹丝不动，那支笔还在她里缓缓地打着圈，笔尾碾过内一圈，带出一新的热，顺着她大淌下来，把椅面洇了一小片。

        沈清梧膝盖一，猛地往下一沉，椅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嘎吱。

        沈清梧重新拿起笔，右手还在抖。

        可他的左手正握着那支笔，笔尾一寸一寸地往她里推。

        她翻过试卷背面最后一大题，可她的透了，裙摆上洇了一片深色水痕。

        沈清梧低看那张纸。

        她右手着笔，中指和食指几乎要把笔杆攥断。

        "对…"她了一口气，声音碎得快不成句，"对…是对的。"

        "你还没答完呢。"他右手在草稿纸上又添了两条线，然后推回到她面前，"画完了。你看看对不对。"

        她深一口气，低继续答题。她的字迹还是漂亮的，规整的，没有一丝颤抖的痕迹。

        每一次推进，笔尾都会蹭过她内上某个微凸的感点；每一次抽出，内的褶皱就争先恐后地裹上来，着那塑料不肯放。

        "你里面在动。"他贴着她耳朵说，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意味。

        "垂直？"程曜笑了一声，课桌底下笔尾猛地往上一，正好在她阴和口之间那块最感的内上。

        监考老师说："还有十五分钟。"

        只有她自己知，她现在每说出一个字都得咬着尖，因为那支笔在她内搅动的节奏和她说话的频率完全错位。

        那支笔出来的时候，笔杆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从笔尾到笔中段全透了，连他握笔的手指上都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