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价格与用途

        牛叩首领恩，额贴地不动，直到主人示意“退”，才膝行后撤，肉一路地，留下一条淡淡水痕。她不敢站起，亦不敢抬――在帝国律条里，甲级牛若未经命令而直，视为“人立”，可当场鞭五十。

        用两条丝线紧紧将她的勒住，丝线连接着一只银坠子扎进她的，锥子的一圈紧紧地箍住她的。锥子的末端连接一对铃铛，爬行的时候一对像是要被涨爆的大子啪啪地撞击在一起，铃铛随之发出清脆响声，子上烙着甲字，屁上烙了一个畜字。

        母畜理局定价：甲级牛千金一，乙级六百，丙级三百。一般家庭无力每日消耗二十升鲜，亦无暇每六小时手挤一次，故多至公共站购买。而袁贵臣看中的是“私享”与“面”――晨来现挤，味新鲜；客至可炫耀，亦随时可取入茶、入咖啡，甚至入浴。至于过度胀痛的隐患，于他不过一句“记得按时挤”――牲畜的痛苦，向来不在主人计算之内。

        袁贵臣抬手，指尖勾住银坠，轻轻一提，铃铛清脆，肉被拉成两只紧绷的圆球，表面青隐现。他略微松手，回弹，相互撞击，“啪”一声脆响，伴以牛低声嘶气。贵臣笑而不语，只抬下巴示意。牛会意，膝行至他脚边，取过早已备好的铜盆，双手托举，置于腹下。她深一口气，手指轻拨尖，随即用力挤――

就份地位的划分为：妻子（妻子绝大多数都是九大落的家族后裔，属于自然受孕分娩），没有主人之前可以被称为女女人，  有了主人后就是妻子，再往下的是母人，母人往下就是家畜和母畜，最后是家。

        其实一般家庭是养不起牛，也没有必要养。牛一天产量很高，如果不用来招待客人的话本喝不完。但是如果每天不给牛挤，爆了那么牛也就毁了。一般家庭需要喝的时候去社区站购买鲜榨的母畜牛的水。

        激，呈白弧线落入盆中，叮叮咚咚，如急雨敲荷。每挤一下，银坠便随房起伏叮当作响；汁溅到铜，又淌回盆底，很快聚起一层厚白，散着微甜腥香。袁贵臣以指蘸，放入口中品尝，眉微皱：

        他示意婢女将热注入金杯，与咖啡调和，香氤氲。背后，母女肉凳仍在原，母亲与次女因内双龙相连，任何动作都会牵动对方，二人只能屏息轻颤；长女继续以巨为枕，指节肩，汗珠顺着沟下，悄然落在贵臣发梢。而他端坐不动，手持金杯，目光透过窗棂投向远――那里，新的太阳正升起，像一枚被汁洗亮的铜币，照见帝国最寻常，也最冰冷的清晨。

        牛爬至餐桌旁，膝行姿态已极熟练：腰背下塌，尾翘起，尽量让重心前移，减少拖拽疼痛。她先以额地，发出闷闷一声：“牛甲-17向主人请安，求主任挤。”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温顺。

        “脂肪量合格，今日赏你豆饼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