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赏，贱喝得很甜。"

        听见脚步声，她赶紧趴下去，额贴着冰凉的瓷砖，声音发，带着惯有的哆嗦：

        薇薇明白，膝盖着地往前爬，凑到跟前。双手背到后，手指交扣在一起，像等着受刑。拉链拉开，那玩意儿掏出来――就是所谓的"惩罚者之棒"，七寸多长，紫红发亮，青暴起，上还有隔夜的白色垢。

        "主人脚下，卑贱厕薇薇，叩见主人。请问主人……要小便吗？"

        薇薇不敢咳，不敢吐，咙本能地想收缩，她着自己放松，让那热直接灌进胃里。她眼角憋出泪，却抬眼偷看主人，见主人神色慵懒，赶紧又低下，嘴裹得更紧，咙得更深，好像要把这当成自己的心吞下去。

        贵臣没再理她，挤牙膏，刷牙，水声哗哗。

        帝国里男女比例一万比一。女的想怀孕，得先过圣女会那关，批准了才能生一个男孩和最多三个女孩。剩下的全都是母人，就是工。薇薇是从培育学校出来的，基因还行，嘴上功夫尤其好。去年团建，她在台上舞，趴下去给袁贵臣口交，用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被买回家，名义上是妾实际上就是厕。没有主人特批，她一辈子不能站起来走路，只能爬，住在厕所里，说话必须额贴地，吃主人剩饭，喝主人。

        "深点，洗洗里面。"

        薇薇脸涨得通红，鼻子不上气，但还是拼命用裹住端，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在说谢谢。过了好一会儿，贵臣才松手，把肉棒出来，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线。

        贵臣站起来，抓了捧清水漱口，了几下，吐回杯子里。杯子还没放下，薇薇已经双手捧住杯子，仰着张开嘴，把漱口水接过去，咕咚一声咽了。眼泪、口水、混在一起，全进胃里。她又用把杯沿了一圈，确保一滴不剩，这才磕了三个，嘴贴着地砖，等主人下一步吩咐。

        薇薇不敢气，赶紧伸把棒干净，把剩下的滴都卷进嘴里，然后额贴地，小声说：

        完了，贵臣没出来，反而按住她后脑，往深按。

钉子上。屁后面插着个狗尾巴，随着她气一颤一颤。桶边上有个狗窝，铺着破草席和薄被子，她每天晚上就蜷在那儿睡觉。洗手池旁边，牙膏已经挤好了，牙刷横放在杯子边，杯沿干净得滴水不漏――她了三遍。

        她深一口气，张嘴住端。先往眼里，把里面的白垢刮干净，然后慢慢往深吞。咙鼓起来一块，唾混着那腥臭味，变成一层溜溜的。贵臣眉舒展，膀胱一紧，直接出来，力跟箭似的，直冲咙。

        贵臣半眯着眼，懒洋洋抬起，脚尖挑起她下巴，看了两眼，像在检查一件。然后坐到桶上，两分开，憋了一晚上的意正涨。桶圈冰凉，他也不着急，抬了抬下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