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隔着薄薄的纱裙互相磨蹭。每一次磨蹭,两人的
就同时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细碎的
。围在锦垫周围的十几个
女看得目不转睛,有的咬着嘴
,有的夹紧了双
,脸颊上飞起一片片红霞。
刘子业靠在锦榻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他的手指依然在云枝
心里缓缓
弄,感受着那片
热的柔
在掌心下微微翕张。
就在这时,刘楚玉迈步走了过去。
她今日穿了一袭朱红色的
装,裙摆曳地,腰束金带,发髻高挽,簪着一支九尾凤钗。她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
优雅的弧线,周
的气度与这片草地上淫靡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从容,仿佛她早已见惯了这一切。
刘子业看到她,眼睛一亮,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他依然搂着云枝,手指在她
心里缓缓抽送,嘴角勾起一丝笑:“阿姐,你来了。”
刘楚玉走到锦榻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正在
的不过是在喝茶聊天。
“陛下,我有要事求见。”
刘子业挑了挑眉,手指在云枝
心里又勾了一下,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
,这才懒洋洋地开口:“什么事,说。”
刘楚玉开口
:“陛下,我是为了湘东王刘彧的事来的。陛下日日折辱他,让他扮猪吃食,在泥坑里打
,固然解气,但这样下去,反倒让朝臣们觉得陛下刻薄寡恩。依我之见,不如换个法子——停止对他的折辱,将他
禁在王府中,每日送几个美貌丫
去侍奉他。皇叔
态
胖,又好酒色,让他沉迷于温柔乡中,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把自己折腾废了。这样既不失陛下的仁德之名,又能除掉一个隐患,岂不两全其美?”
刘子业听着她的话,手指在云枝
心里不紧不慢地
弄着。云枝咬着嘴
,拼命忍住不叫出声来,但
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淫汁顺着大
内侧淌下来,在锦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
痕。刘子业另一只手
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
来,看着她那双
着水雾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姐姐说的是猪王啊。”他懒洋洋地说
,手指又重重
了一下,云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
,整个人
在他怀里。刘子业这才抽出手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蜜
,他随手在云枝的纱衣上
了
,将她推到一旁。
他从锦榻上坐起
,金色丝绸长袍从肩
落,
出少年人纤瘦的肩膀。他看着刘楚玉,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姐姐,诸王已经被我囚禁在
中,猪王更是日日在我眼
子底下,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此事不急。”
他挥了挥手,示意锦垫上那两个磨蹭的
女退下,然后拍了拍
边的空位,让刘楚玉坐过来。刘楚玉没有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刘子业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姐姐可知
,朕为何要住在这竹林堂?”他伸手指了指四周的竹林,声音压低了几分,“因为这里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