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看了最前面幾個孩子一眼。
養
區那塊一直空著的地方,總算要真正用起來了。
「誰敢吃?」
後面的籠子裡則是兔子。
「地方呢?」
教室的事情就這麼排了下去。
話才出口,後面的大人已經抬手在他後腦輕輕拍了一下。
周野低頭掃了一眼袋子。
願不願意每天固定抽出時間。
有人盯著籠子看了半天。
負責人口資料的人很快翻出數字。
車才開進北嶺,消息已經從交換區一路傳到生活區。
「你亂講。」
周隊把紙抽出來。
他已經蹲到籠子旁邊,先看雞的狀態,又伸手檢查旁邊的兔籠。
孩子縮了一下脖子,嘴巴倒是閉上了。
以前北嶺也不是完全看不到動物。有人帶著狗,外勤偶爾也會在城外看見野生動物。
「北嶺現在有多少適齡的孩子?」
他先把重新分
的人員名單翻過一遍,看到後面另外夾著的那張紙時才停下。
林晚點頭。
這次連原本站得比較遠的大人都靠近了一些。
幾個孩子這才老實停住,
體卻還一個個往前傾,視線牢牢黏在籠子上。
他把那張紙放回桌上。
「好了。」
周隊聽完,又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
十六隻裝在幾個臨時加固的籠子裡,羽
都算不上漂亮,有幾隻明顯禿了一小塊,其中一隻縮在角落,從車門打開後就沒怎麼動。
「這批是換回來吃的?」
林晚看了眼他手上的東西。
林晚站在人群外,看著一個個籠子被搬下來。
「往後一點。」
周野站在車旁,一手扶著車門,另一隻手朝後壓了壓。
剛趕到的種植區負責人腳步猛地一停。
「先搬過去。」
周野一手抱著一袋種子走過來,肩膀往旁邊偏了一下避開迎面的人。
「你沒有個屁。」
他轉頭看過去,表情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能教什麼。
「空房有。生活區靠後有兩間以前放雜物的,清一間出來就行。」
「真的有!」
對方被他那個反應嚇了一下,立刻抬手。
真正把更多人
引到外面的,是同一天下午回來的交換車隊。
周隊沒有立刻表態,只把那張紙重新看了一遍,才往旁邊看去。
可眼前這些雞和兔子旁邊,連飼料、乾牧草和草種都一起準備好了。
林晚原本以為這件事至少還要再等幾天,結果消息才傳出去,第二天就又找出一個以前教數學的,還有一名
過安親班老師的女人。
車門拉開。
「都別往前。」
林晚過去時,路邊圍了不少人。
不同年齡加起來不少,真正能安排固定時間上課的還得再分。
末日前是否有教學經驗。
「剛好順手。」
「雞!」
第二輛車上還有幾袋原本的飼料和打包好的乾牧草,數量只能撐一段時間。旁邊另外壓著幾袋牧草種子,種植區昨天就已經提前清出一小塊地,準備先試著種。
「教室?」
前面忽然有人讓出一條路。
「目前只確認一個,重新問應該還找得到。」
「我就問問。」
「今天整理資料的時候碰到一個國文老師。她自己提的。」
在了另一個世界。
前面幾個人還踮著腳往裡看。
旁邊的小孩立刻皺起鼻子。
周隊抬眼。
「那就先弄一間。」
「不准講髒話。」
這次人群總算往後退了一圈。
當天下午,人口資料裡便多了一項新的詢問。
「水準備好了沒?」
「其他老師?」
沒有另外開會。
至少都還活著。
「我沒有!」
「等下不小心跑一隻出來你們自己抓?」
第一批搬下來的是雞。
周野站在車邊看著那一團,嘴角抽了一下。
最前面的幾個孩子眼睛一下亮了。
「你連這個都搬?」
八隻。
下午,整理好的資料送到周隊那裡。
旁邊的人低頭翻區域表。
「那隻紅紅的是公雞!」
裡面先傳出一聲清亮的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