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這一次,林晚沒有立刻反駁。
能看到的範圍安全。
林晚看著他。
林晚沒有上去,先切進距離最近的房間。第一個房間上一輪還能打開的側門已經被一張沉重的櫃子堵住,她沒有浪費時間去搬,立刻退回走廊。
第二個房間後方則多了一
能直接通出去的門。
當她連危險在哪裡都不知
時,也不用急著找出完整答案。先改變位置,先減少自己需要同時處理的東西,她自然會多出下一次判斷的時間。
周野教她的,是危險已經到了面前時,不要站在原地等自己看懂。
「判斷還是要
,只是順序不一樣。」
她沒有站在門口繼續等更多資訊。
「這裡呢?」
「所以再來一次?」
沒有東西突然撲到她面前。
顧沉現在教她的卻是另一件事。
也正因如此,她又開始本能地想先找到最穩妥的路。
「先把自己放到不容易被攻擊的位置,再看剩下的。」
「資訊不夠的時候,不是停止判斷。」顧沉看著她,「先把風險縮小,再找下一步。」
裡面偶爾傳來拖動東西的聲音,等周野重新從另一側繞出來時,她也沒有問他動了哪裡。
「問題是只要危險還沒出現在眼前,妳又開始想把整個地方弄明白。」
前面是一扇破掉的窗。
他往旁邊移了幾步,停到靠牆的位置。
這一側本來就連著較低的平台,
前幾天外勤時,那隻侵蝕者從貨車後方突然撲出來,她確實沒有停下來判斷。人已經先避開,旁邊的車門能用,她就先用了。
周野
本沒繞,一手撐住桌面直接翻了過來。
先走。
她只看前方和左側。
她衝過去往下一看。
從入口正中央走到這裡不過幾步。
林晚重新望向整條走廊。
顧沉轉過
,背後就是實牆。
顧沉走到走廊中央。
再跑只會被追上。
她趁那一下往外衝。
「前面和右邊。」
腳步聲立刻追了上來。
林晚抬頭,
體卻沒有往樓梯口靠,反而立刻轉進旁邊一條較窄的通
。
林晚忽然有點明白今天為什麼是兩個人一起來。
顧沉抬手指向她第一次停留的位置。
「總不能看到一條路就直接走。」
林晚皺了皺眉。
「完全不判斷也不可能。」
廊。
可今天不一樣。
林晚重新站到一樓入口。
樓上忽然傳來腳步聲。
林晚立刻改變方向。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周野真的從上面下來,樓梯口就是最容易被堵死的位置。她甚至不需要先確認那個腳步聲是不是他,只要知
自己沒有必要站在那裡等。
第四次開始得很快。
周野收手。
「可以。」
幾秒鐘而已。
兩人的距離迅速縮短,林晚沒有回頭。前方一張上一輪還不在那裡的長桌橫在通
中央,她直接踩上桌腳,借力翻過去。
「但妳剛才花了快三分鐘,在找一個
本不一定存在的正確答案。」
她知
周野會來,卻不知
他從哪裡來;知
自己必須出去,卻連這一輪哪些門窗能用都不清楚。
幾秒後,樓梯位置進入視線。
林晚跟過去,很快看了一圈。
「我至少要知
自己往哪裡走。」
林晚看向顧沉。
她貼著門側探出視線。
第四次開始前,周野先重新進了建築。
「所以第一步
本不用知
出口在哪裡。」
太快了。
沒有一個明確到必須立刻處理的危險。
「再來。」
卻已經把自己需要顧及的方向從四個縮成兩個。
林晚幾乎沒有停頓,短棍直接撞向對方手腕。
這一次,她沒有留在原地把所有能看見的地方重新確認一遍。跨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往右側移動,讓牆面先封住一個方向。
剛轉過去,一隻手突然從側面伸出來。
周野看著她。
林晚站在外面等了幾分鐘。
顧沉點頭。
「妳當時站在這裡。正面兩條路,右側一個房間,後面是入口。四個方向都可能有人靠近。」
後很快傳來桌面受力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