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把另外幾份資料拉過來。
林晚抬眼看他。
「你感覺到什麼?」
可現在不是。
「有。」
「平常我對傷患使用異能,可以找到受傷的位置。不是看見,也不是直接知
哪一塊組織出了什麼問題,只是能感覺到那個地方和周圍不一樣。」
「第二套,是你們當時留下來的時間和位置。什麼時候確認記憶出現缺口,當時人在什麼地方,前後有哪些事情能靠外
紀錄重新對回去。」
第一
分是樣本。
沈辭立刻打斷。
「嗯。」
「像傷患
上還在活動的異常區域。」
這一點她知
。
「這些樣本也是。」
沈辭點頭。
林晚抬起眼。
裴述把其中一張地圖拉到面前,指了幾處。
林晚低頭看著三套資料。
「第一套,是它死後留下的組織。不同
位的侵蝕程度、保存狀況,還有我能感覺到的活動痕跡。」
「跟侵蝕程度有關?」
「不一定。」
沈辭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它不是已經死了?」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前臂,像是在找一個最容易讓她理解的方式。
一份用了異能。」
「不能這麼說。」
裴述
角那點平常若有似無的笑意淡了些。
這就麻煩了。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
林晚皺起眉。
裴述靠在桌邊,沒有插話。
她下意識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資料。
「對樣本?」
「也可能和距離、位置,或者它當時的狀態有關。」
沈辭以前替她確認傷勢時,也從來不是直接說出某條韌帶、某一層肌肉究竟發生什麼,而是先找到異常,再
合正常的檢查判斷。
沈辭的手先落在樣本資料上。
沈辭停了一下。
「第三套是我當時能感覺到的異常。」
「如果記憶干擾比較明顯的幾個時間點,剛好也對得上裴述感覺到的異常變化,至少能確認當時受到的影響並不是始終相同。」
沈辭說得很快,沒有給她產生誤解的空間。
「它死掉以後,我重新想過。也可能不是只有距離在變。」
「不是每一次都很清楚。有幾次很近,有幾次只剩下一點模糊的感覺。當時我一直以為差別主要來自距離。」
他指尖在紙面上輕敲了一下。
第二
分是林晚帶來的紙本紀錄和後續補上的影像、錄音。
「所以你們現在到底在查什麼?」
「我現在不知
自己感覺到的是不是妳理解的生命活動。」
她問。
「平常我的異能主要是用在人
上。這次只是想確認死後組織還有沒有能被感覺到的異常,原本沒預期會有結果。」
接著移到林晚的紀錄。
「我第一次只是想試試看,原本以為什麼都不會有。結果有些樣本上還留著很明顯的反應。」
「現在還不知
。」
「那這些呢?」
「所以我原本也沒想過會有反應。」
林晚指向樣本那一側。
「有些侵蝕程度高,反應很弱。有些外觀看起來差異沒那麼大,反而更明顯。保存比較完整的,也不一定就是反應最強的。」
林晚抬起頭。
林晚一下坐直了些。
「有反應?」
第三
分則是裴述整理出的地圖和幾個他還能回想起來的異常感知位置。
「所以那東西死了,組織裡還有生命活動?」
「所以你們想把它們全
疊在一起。」
林晚重新看向沈辭。
「只能確定有某種殘留的活動痕跡,而且不同樣本之間強弱不一樣。」
沈辭點頭。
裴述這時才接了一句。
「不一定。」
林晚點了一下頭。
「對。」
「現在手上有三套東西。」
「現在還不能直接對回當時。」
「現在不這麼覺得?」
沈辭把幾份不同位置的紀錄分開。
沈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桌上的資料分成三
分。
「我們不知
它活著時,每一個時間點的
體究竟是什麼狀態,也不可能靠死後樣本把那段時間完整倒推出來。」
沈辭說得很平,像是在講一件已經反覆確認過很多次的事。
沈辭回答得很快。
如果只是侵蝕越嚴重、反應越明顯,至少還能先把兩者放在同一條線上。
「明顯到什麼程度?」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樣本紀錄上。
「是能力強弱在變?」
「目前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