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確認是它。」
嗡鳴再次出現。
「反正我們現在記得的,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沒有人回答。
出新的決定。
趙全的聲音很低。
同一片區域。
第一次是在十八點四十九分。
趙全的眼眶慢慢紅了。
有人開口。
韓明仍然看著地面。
結果一樣。
韓明看向他。
「我只記得有一次回頭,他就不在了。」
四
遺體都找到了。
但另一件事已經很難再否認。
「至少目前找到的幾次都不是。」
她轉
進了
理樓。
周圍沒有人反駁。
至於它究竟以什麼方式
到,又為什麼不同的人受到的影響差距那麼大,是另一回事。
聽見王誠的名字時,他低下頭,用力抹了一下臉。
今天帶回的設備和紙本已經集中到桌上。
晚上八點三十五分。
二樓最大的房間被臨時清出來,作為資料整理區。
它不需要碰到人。
轉向。
韓明沉默了一會兒。
趙全七人的紀錄。
韓明的三本筆記。
「記不得就先別
自己想。」
顧沉。
韓明閉了閉眼。
三個人之間重新安靜下來。
趙全抬起頭。
「王誠也是。」
記憶沒有
「我記不清。」
以及今天聯合調查隊自己的影像、定位和報時資料。
結果比原本預想得更明確。
另一個人接著
:「而且程度不一樣。」
那個特殊侵蝕者死亡以後,直到他們完全離開地下,都沒有再出現新的記憶缺口。
真正需要整理的東西很多。
趙全一直低著頭。
交談。
人在受到影響時依然可以正常走路、交談、
決定,甚至留下紀錄。真正出問題的,是之後還能不能把那一段經歷保留下來。
「許峰怎麼不見的,我不知
。」
負責整理資料的人把幾段影像並排播放。
第二次是在十八點五十四分。
趙全卻丟掉了十三個小時裡的大
分內容。
聲音很啞。
甚至不需要出現在視野裡。
其實已經不需要回答了。
地下戰鬥後半段幾次雷電出現的時間,被單獨標了出來。
林晚沒有說話。
有人只缺失幾分鐘。
顧沉出手後,林晚耳邊的嗡鳴隨之消失,後續紀錄也沒有中斷。
「你不是也一樣。」
有人仍然能留下零碎片段。
但最先確認的,仍然是記憶異常本
。
顧沉又試了一次。
旁邊的陳浩一直沒有說話。
「但我不知
那到底是哪一次。」
可過了一段時間,再回頭詢問時,卻沒有人記得自己曾經
過那些事。
三支失聯隊伍留下的資料。
林晚站得不遠。
螢幕裡的人一直在正常行動。
第一批時間對照被整理出來。
「我什麼都不記得。」
下一段影像很快被調出。
看了陳浩很久。
「主要受影響的是異常發生期間的新記憶。」
韓明扯了下嘴角。
那些失去的十三個小時,不可能靠今晚幾句話重新補回來。有些事情甚至永遠不會有人知
。
幾次集體記憶缺失發生時,那個特殊侵蝕者都沒有出現在任何影像範圍內。
最後,韓明先扯了一下嘴角。
趙全的資料被調出來。
確認人數。
「十三個小時。」
陳浩也沒有說話。
陳浩站在原地。
「不像是把以前的記憶直接抹掉。」
她沒有再聽。
「你也沒死。」
先前反覆出現的嗡鳴也沒有回來。
「我連你們找過我都不知
。」
趙全看著他。
這一點現在仍然沒有答案。
他停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其他人……」